第二十九章不敢惹他
想到这,阮软的呼吸不由变了变。
旁边正坐着陆宴沉。
看到阮软睁开眼睛,他随意的问了句:“醒了?”
其实阮软刚才根本就没有睡着。
但听到这话更是心惊。
陆宴沉不仅全方位的监视她,甚至连她上车后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
怪不得之前自己对他说谎,他会那么生气。
因为她全天候的行踪都被他知晓……
看来以后自己再也不能说谎,也不能做出任何惹他生气的事。
心一寸寸沉下去。
虽然阮软知道陆宴沉有恩于她,也从来没有做出过出格背叛他的事。
可是这种不被信任的感觉,依然让人难受。
阮软眨眨眼,面上装作镇定:“我刚才没有睡着,只是在想这次的事。”
“难不成是在想江凛?”
阮软下意识否认:“没有,我想的是那个绣娘的事。”
“是你们绣庄一直合作那个非遗传承人。”
陆宴沉说句话时用的并不是疑问句。
阮软更是印证了自己刚才的猜想。
想到这,阮软便转过来:“嗯,我去找她的时候,她和助理都对我说,一个月前就有人去挖墙脚……”
“但是……”
今天只顾着解释江凛的事。
到这会儿,阮软才想起,把所有细节都跟陆宴沉说了一遍。
陆宴沉的手放在膝盖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
他似乎在想什么。
过了会儿才掀起眼皮,朝着阮软望来。
仅仅一个眼神的对视,阮软心里那种驱之不散的不安再次升腾起来。
陆宴沉慢条斯理的说:“江凛这个人一点也不简单。甚至可以说是不单纯。”
他很少会说这样长的句子。
对象还是阮软的前男友。
听到这话,阮软转过头去:“好,我知道了。”
这话听起来像是点拨。
可是自己刚才说的都是绣庄的事,为什么突然聊到江凛?
阮软心想会不会是陆宴沉的占有欲作祟?
自己上次不过是跟江凛见了一面,回头就被陆宴沉那样收拾。
想到那天的情景,阮软耳根发热。
她不敢多想。
陆宴沉也没说起这件事该如何解决。
阮软只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回家后按部就班的解决。
但接下来这几天,不管是小鱼还是祝梅兰,通通联系不上。
隔天去绣庄时,小棠几乎是扑过来抓着阮软的手。
“阮姐,我真的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小鱼之前跟我是一起跟着你的,我们明明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