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将十字东街两头封闭起来,停放车驾。皇后命妇入万善尼寺,上寺北的高楼,在楼上隔街往北观看马球场里的比赛。
他非常纳闷。宫内都说太上皇这场国丧把皇后累惨了,玉体欠佳,昨日启殡大典,国母都没能出席尽礼。而且他的长孙氏二嫂向来端庄沉静不爱抛头露面,怎么忽然要出宫来看一场球戏?
等日头高升,李承乾也从东宫赶过来指挥布置,他才从侄儿嘴里得知,皇后主要是为了让德化公主杨冠娘——朝廷已经决定重新册封她为“西海长公主”,赐姓李——亲眼看到儿子扬威马上的英姿,趁便再好好劝说教导她到吐谷浑之后,如何抚境育民效忠大唐。
“十四叔你领受折腾了这么久的找寻吐谷浑王孙差使,其实是家慈给你办的。”李承乾毫不客气地对小叔说。李元轨心服口服、一字不辩。
导致他失败的最关键人物,就是一个前隋萧后,对着他和柴璎珞等小辈咬牙不肯说实话,却在长孙皇后面前乖乖吐露真相。如今萧后平时起居也在街对面的万善尼寺里,下午皇后一行到来,她也要接驾侍从的。李元轨希望那老太婆上楼梯时能滑一跤,至少摔断一条腿,直接摔死更好。
“皇后要让西海长公主亲眼看到儿子取胜,”他问李承乾,“可怎么能保证杨大——诺曷钵在场上赢球?昨日元轨已禀明殿下,杨信之于马球一道并不擅长——”
“你操心这个干嘛?闲的?”皇太子打断他,“主上亲自安排,他还能打不赢?”
“是在尊王那匹马上做手脚?”李元轨没理侄子的恶言恶声,自顾猜测,“还是在尊王自己的饮食里……”
李承乾对天翻个白眼:“你以为主上象你一样阴微下作?我昨日下午去四方馆面审尊王那小子,他和自己挑的那匹白马形影不离同食同宿,连清水都不肯喝,只吃自己切剖的新鲜囫囵蜜瓜,他也防着呢!”
“哈?”李元轨不禁一笑,“那也是奇了怪了,他有这智计,怎么就跟个傻子似的,在本国放着好好的太子不当,微服潜行跑来长安瞎胡混?”
这话说完,他才觉得不对劲,自己好象在当面骂人……呢……
李承乾也瞥他一眼,倒没动怒,只冷笑一声:“不在其位,不知滋味。太子那么好当?我审了那小子半天,倒有点羡慕他了。至少他这辈子,由着自己本心活过一回!”
叔侄二人一边在马球场内外巡视,一边有一搭没一搭说话。依李承乾的转述,原来去年上半年,唐与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