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肥豹子阿豚蹿出,扑到魏叔玢身上亲热撒娇。她在观里住了这些时候,跟这豹子早就混熟,习惯地揽住摸摸那毛茸茸的头顶耳朵,又挠挠下巴,边揉搓边用力搂着豹子不让它乱动,不然再出个豹噬储君的刺杀大罪,更热闹不堪了。
见她实在也不象知道柴璎珞去向,李承乾没再理她,紫袍玉带一晃一闪,大步走向自己的车马,旁边道姑静玄跟着疾趋,边陪笑边解说“上真师确实没留话”什么的。也不等她说完,李承乾一拂袖上马而去。那大队仪仗浩浩荡荡跟在他身后开拔,向西蜿蜒移动。
这傲慢无礼的举止,还真是他们李家男人的一贯禀性……
魏叔玢苦笑着放开豹子直起身,拍拍裙上尘土,静玄已上来搀扶住她,口内唠叨“魏娘子你不是今日定亲么怎么又回来了”。魏叔玢没答她话,反问:“太子和越王怎么忽然来了?上真师又去哪里了?”
“越王先来的,说有些话想跟柴娘子交代,刚进门没多久,太子也追着进来了。原来他兄弟俩都是去大安宫,路过紫虚观,东宫还要代天子赐贺诸王大婚呢。观主娘子么……”静玄迟疑了下,将嘴凑近魏叔玢,“其实就在观内,只是不愿见他兄弟,叫奴婢回说上午就出门了。”
“在哪里?”魏叔玢也压低了声音问。柴璎珞不愿见李承乾兄弟,这倒不意外,之前东宫已经打发心腹卫士来过几次,说太子或太子妃请上真师过去说话,都被柴璎珞想法拒见打发走了。越王府派人来倒不算多,柴璎珞也一律回绝。
这同母正出的两位皇子,到底在闹什么呢……
静玄将魏叔玢带到紫虚观西北角的炼丹洞室。道家炼丹讲究颇多,不但方位时辰用料佐助都有规矩,据说在此伺候的婢仆生辰八字都是算过的,不能有所冲克。魏叔玢在紫虚观住了这么久,这炼丹院还从来没进去过。
今日她和静玄走过正院三清阁四御殿,转进池塘后山,刚走近丹房院门,忽听里面传出一阵女声哭叫:
“……再也不敢了……啊啊……饶了婢子吧……”
二人都是一惊,魏叔玢也顾不得避忌了,加快脚步进门,只见院里地上滚着一具小婢女的身子,旁边健妇持着笞条,已开始抽打她。这丹房一大半是山丘下挖出的坑洞,洞外又搭砌了瓦檐土墙,一身道装的柴璎珞坐在檐下门廊上,脸色铁青。
静玄看一眼院中挨打的婢女,忙上前跪地求情。魏叔玢虽不明所以,瞧这情形老大不忍,也跟着上前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