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有辕门,门匾歪歪扭扭刻着‘永定墩’三个大字。
辕门两侧设有望楼,内有檑石等守卫武器,并控制着一座吊桥,平时永定墩屯军出入,都要依靠这座吊桥。
“屯军韩阳轮休归墩,快放吊桥!”抬头瞧了眼望楼,韩阳高喊道,声音浑厚,中气十足。
“奶奶的,哪个王八蛋不长眼,打搅老子清梦。”
望楼内,一名身材瘦长的中年男子被浑厚的嗓音吵醒,睡眼惺忪的坐直身子,嘴里骂骂咧咧。
看到望楼内探出的脑袋,韩阳认出了今日值守之人乃是甲长黄大有的心腹,牛康。
脑海中自然而然浮现出与此人相关的记忆。
这厮是墩内的老资格,入伍十年,天启皇帝在位时,便在这永定墩了。
再加上他为人极为谄媚油滑,每每将黄大有伺候的舒舒服服,因而极受甲长信任。
平日里,即便是夜不收魏护,也不愿轻易与牛康发生冲突。
此外,这厮欺软怕硬,偏偏原主又性格懦弱,因此牛康极爱找韩阳麻烦。
“艹,竟是牛康这厮,真晦气……”韩阳朝地上啐了一口。
远远的,望楼上传来牛康懒洋洋,拖得长长的声音:“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韩傻子回来啦。”
“瞧见门口的桶了吗,去,给牛爷担两桶水回来擦洗身子。”
‘狗日的,又使坏。’……韩阳忍不住眉头一挑。
永定墩地处丘陵,墩内水井早已废弃,最近的水源在三里外的滋水支流,一来一回就是六里地。
韩阳此时换了内核,早已不是从前那个懦弱的韩傻子,自然不会任由牛康拿捏。
只见他取下背上沉重的铁甲扔在地上,杵枪而立,高声道:
“我担你妈个头!”
“牛癞子,我看你是昨晚被媳妇弄得腿软了吧,睡到日上三竿,连两桶水都担不动。
“赶紧乖乖把吊桥放下来,小爷还能考虑晚上帮你分担下压力。
“毕竟,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吸尘土。
“不对,不对,钟嫂子不爱洗澡,身上滂臭,我可下不去叼,还是牛癞子你自己享用吧!”
“韩阳,我艹你妈妈毛……”望楼上传来了牛康愤怒的咆哮声。
他头上天生有癞子,最恨别人叫他牛癞子。
平日里墩上人忌惮他与甲长黄大有交好,没人敢当面喊他牛癞子。
更何况嘲笑他腿软,弄不动欲求不满的媳妇,还嘲讽他媳妇不爱洗澡。
牛康脸色铁青,他没想到,平日里唯唯诺诺,任人拿捏的韩阳,竟然敢对自己破口大骂!
‘臭小子,敢叫板是吧,看牛爷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