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接触过她，如果她把手里这百分之八卖给姓周的，赵东泉就彻底输了。
单如果她卖给赵东泉——那赵东泉就能反败为胜。
所以韩乐颜相信这个筹码，对方应该会满意。
隔天，林凡载着韩乐颜，驶向清州市郊。
韩乐颜坐在副驾驶，手里拎着两盒礼品，脸上带着几分难得的紧张。
“林凡，你老师喜欢什么？”
他才知道今天约好的见面地点是周建国的家里。
林凡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笑了。
“大小姐，您这问题问得，好像要见公婆似的。”
韩乐颜脸一红，抬手就要打他。
“你胡说什么！”
林凡笑着躲了一下。
“好好好，我胡说。我老师啊，喜欢喝茶，喜欢下棋，还喜欢跟人抬杠。”
韩乐颜愣了一下。
“抬杠？”
林凡点点头。
“对，抬杠。越能跟他抬杠的人，他越喜欢。”
韩乐颜想了想，试探着问。
“那我待会儿……要不要跟他抬两句？”
林凡笑出声。
“大小姐，您可别。您那张嘴，一开口能把人气死。老师年纪大了，经不起您折腾。”
韩乐颜瞪他一眼。
“你才能把人气死！”
林凡笑着摇摇头。
车子驶入一片别墅区，在一栋独立的小楼前停下。
林凡停好车，两人下来。
韩乐颜拎着礼品，站在林凡身边，看着眼前这栋不起眼的小楼。
门口种着几丛竹子，院子里有一棵老槐树，树荫下摆着一张石桌几个石凳。
很普通的院子，跟那些豪门大宅完全没法比。
可没人不想来，这里住着的人可是行业里面的泰斗。
林凡走过去，刚要敲门，忽然听见里面传来一阵笑声。
一个慈祥的女声，带着几分打趣。
“哎呀，东泉啊，你当年刚跟你老师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那时候你多老实啊，被老师骂两句就躲到我这儿来哭鼻子，还记得不？”
然后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好意思。
“师母，您怎么还提这事儿啊？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韩乐颜愣了一下，没想到里面这么欢乐，不自觉看向林凡。
林凡冲她笑了笑，用口型说：走吧。
他抬手敲门。
过了几秒，门开了。
一个五十来岁的妇人站在门口，系着围裙，脸上带着笑。
看见林凡，她眼睛一亮。
“小凡？哎呀，小凡来了！”
林凡笑着叫了一声。
“姐。”
妇人笑着拍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