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随便？大小姐，您这随便最难伺候了。”
韩乐颜瞪他一眼：“那你说吃什么？”
林凡想了想：“附近有家私房菜，环境还行，菜也不错。去那儿？”
韩乐颜点点头。
林凡开车，载着她七拐八绕，最后停在一家不起眼的小院门口。
门脸不大，进去却别有洞天。
青砖灰瓦，小桥流水，几丛竹子掩映着回廊，安静得很。
服务员显然认识林凡，见他进来，笑着迎上来。
“林先生，还是老位置？”
林凡点点头。
韩乐颜瞥他一眼：“你常来？”
林凡笑了笑：“离公司近，所以偶尔会来。”
韩乐颜没再问。
两人进了包厢，坐下。
林凡拿起菜单，也不问她，直接点了几道菜。
韩乐颜听着，发现都是自己爱吃的。
她心里那点警惕，不知不觉松了几分。
等菜的工夫，韩乐颜端起茶杯，装作不经意地问。
“你最近在忙什么？”
林凡正给她倒茶，闻言抬头看她一眼。
“工程部的事啊，温泉那个方案。”
韩乐颜点点头，又问：“那不应该仔细研究，怎么老往外跑？”
林凡倒完茶，放下茶壶。
“跑现场，看材料，跟供应商对接。有些事在办公室干不了。”
韩乐颜“哦”了一声。
听起来挺正常的。
可她还是忍不住追问：“那你下午不回来，也是去跑现场？”
林凡顿了顿，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好像在说：大小姐，您今天怎么对我的行程这么感兴趣？
韩乐颜被他看得有点心虚，连忙移开视线，假装喝茶。
林凡笑了。
“一部分是。”
他说。
韩乐颜愣了一下：“什么叫一部分是？”
林凡没直接回答，只是说：“还有一些私事。”
私事。
韩乐颜听到这两个字，心里莫名有点堵。
她张了张嘴，想问什么私事，又觉得这么问太过了。
她是老板，他是助理。
老板可以问助理的工作，但不能问助理的私事。
韩乐颜有点不开心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没再说话。
林凡看着她，忽然好奇的笑了。
“不过大小姐，您今天专门来工程部堵我，就是为了问我这些？”
韩乐颜被说中心事，脸微微一红，嘴上却不承认。
“谁堵你了！我是路过！”
林凡挑眉：“工程部在二十楼，您办公室在三十三楼。路过？”
韩乐颜：“……”
这人怎么这么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