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什么?”
“试探你的深浅。”
季明玉挑眉:“我的深浅?”
“你嫁入侯府多年,从未在外走动。”越啸语气平淡,“如今忽然开始露面,自然有人想看看,你是什么样的人。”
季明玉想了想,好像有点道理。
郑氏今天那些话,句句都带着刺。
但刺完又缩回去,确实像是在试探她的反应。
她要是软,往后估计还有更过分的。
她要是硬,郑氏就得掂量掂量。
“那采薇呢?”她问,“把外甥女塞给我,也是试探?”
越啸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那目光淡淡的,却让季明玉莫名觉得自己好像问了个傻问题。
她想了想,自己明白了。
管你是什么用意,人塞过来了,你就得接着。
往后怎么相处,怎么走动,怎么应付,都是你的事。
这就是个包袱。
郑氏把包袱甩给她,自己乐得清闲。
季明玉忍不住“啧”了一声。
“这位国公夫人,还真是……”
她想了半天,没想出合适的词。
越啸又替她补上了:
“闲的。”
季明玉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
“侯爷这话说的……”她忍着笑,“精辟。”
越啸看了她一眼,唇角微微动了一下。
那弧度很轻,轻到几乎看不见,但季明玉看见了。
她忽然觉得,这人也有点人情味嘛。
两人继续往前走。
快到坤宁堂门口时,季明玉忽然想起什么,侧过脸看他:
“对了侯爷,那个孙夫人……就是今天突然冒出来说尧儿不好相处的那个,她跟郑氏是不是一伙的?”
越啸脚步未停:“孙翰林与陈国公往来密切。”
“果然。”季明玉点点头,“我就说嘛,平白无故冒出来刺我两句,原来是替人办事的。”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回头我得记着,往后见着她绕着走。”
越啸看了她一眼。
“怕了?”
“怕?”季明玉挑眉,“我是懒得跟她费口舌,有那功夫,不如多雕几朵花。”
越啸没说话。
但季明玉总觉得,他唇角好像又动了一下。
半盏茶后,坤宁堂到了。
春桃和知夏已经迎了出来,手里捧着热茶和换洗的衣裳。
季明玉站在门槛边,回头看了越啸一眼。
“侯爷进去坐坐?”
她这话问的随意,连自己都没多想。
越啸看着她,沉默了一瞬。
“不了。”他说,“你早些歇息。”
说完,转身往回走。
季明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