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匣子暗格内,发现了这个。”
他又拿出另一个稍大些的纸包。
“此物……才是剧毒,与少爷方才所中之毒,性状吻合。”
“不可能!”映月失声尖叫,脸色煞白,疯了一般想扑过去,“你胡说!那毒药我明明放在……”
她话说到一半,猛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惊恐的捂住嘴巴,但已经晚了。
院子里所有人都听到了她那句“我明明放在……”
越啸的眼神瞬间冰冷刺骨,仿佛能将人冻僵。
季明玉也适时的跟着“惊呼”了一声,掩住嘴,眼中满是后怕和愤怒。
“映月!竟然真的是你?!你为何要如此陷害我,还要毒害尧儿?!你可是皇上赐下的人啊!”
映月浑身抖如筛糠,瘫软在地,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只是绝望的看着越啸,又怨恨的瞪向人群外的赵姑姑。
“是她!侯爷!是她指使奴婢的!药是她给的,主意也是她出的!”
“是赵姑姑说只要帮她把夫人拉下来,以后侯府后院就是她说了算,她会保奴婢做侯爷的姨娘!奴婢……奴婢是被她蒙骗了啊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