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映月语塞,额角冒汗。
“还有,”季明玉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语气愈发犀利,“你若真看见我下药要害尧儿,为何当时不阻止?”
“为何不去禀报侯爷?偏偏等到尧儿出了事,你才跳出来指证?你这到底是良心发现,还是别有用心,想落井下石?!”
“奴婢……奴婢是惧怕夫人您啊!”
映月慌乱中抓住一根稻草,哭喊道:
“您是一家主母,奴婢人微言轻,当时怎敢阻拦?直到看见少爷受苦,奴婢这良心……实在是过不去了啊!这才冒着被夫人责罚的风险,出来说出真相!”
这话说得看似合理,实则漏洞百出。
一个“良心过不去”的奴婢,会在主子可能下毒时只敢惧怕而不敢有任何行动,直到事情发生才勇敢揭发?
“良心?”季明玉嗤笑一声。
“你的良心倒是会挑时候,那我问你,你口口声声说我下毒,除了你那张嘴,可还有其他证据?人证?物证?”
映月再次哑口无言。
当时厨房只有她们两个人,她哪来的证据?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站在季明玉身后的知夏突然上前一步。
朝着越啸和季明玉福了福身,声音清晰的说道:
“侯爷,夫人,奴婢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