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看着季明玉的脸色。
见她和颜悦色,似乎心情不错,试探着说道:
“夫人,奴婢……奴婢有几句掏心窝子的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哦?来了?季明玉很好奇她能说出什么花儿来。
她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和鼓励:
“有什么话,但说无妨,你既是我房里的人,我自然信你。”
映月仿佛得了鼓励,往前挪了半步,压低声音道:
“奴婢是瞧着夫人这几日……虽然面上笑着,但偶尔看向少爷院子的方向,眼神里总带着些忧虑。”
“奴婢斗胆揣测,夫人是不是……在为少爷的病,还有这继母的身份忧心?”
她一边说,一边观察季明玉的反应。
“这继母,自古以来就是难当的,管得严了,说您苛待。管得松了,说您不上心。”
“稍有差池,便是千夫所指,奴婢在宫里……也见过不少类似的情形,实在是……替夫人觉得不易。”
这话说得情真意切,仿佛字字句句都替季明玉着想,将一个贴心又懂事的丫鬟形象演绎的淋漓尽致。
季明玉心中冷笑,配合的露出被说中心事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黯淡了些。
“你说得是啊……这继母,确实不好当,我也是摸着石头过河,生怕哪里做得不周到。”
映月见她接话,心中一喜,觉得有门儿,连忙趁热打铁。
“夫人一片慈母心肠,天地可鉴,其实……奴婢倒觉得,眼下正是夫人和少爷修补关系的好时机。”
“哦?怎么说?”季明玉“好奇”的问。
映月抬眼,目光“真诚”的看着她。
“奴婢听说,少爷这几日胃口一直不佳,厨房换着花样也吃不了几口,夫人您看,要不要……您亲自下厨,给少爷做点清淡可口,又显心意的小菜或者汤羹?”
“少爷知道了,定能感受到您的慈母之心,这病啊,说不定也能好得快些,外头人知道了,也只会赞您贤良。”
她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的观察季明玉的反应,生怕她像前几次那样立刻用别的事岔开。
季明玉心中一片清明,脸上却做出被说动的样子,露出思索的神情。
半晌,她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点犹豫和决心:
“你说得……也有道理,我之前受伤,想做什么也不方便,如今脚好了些,是该为尧儿做点什么,只是……我的手艺,恐怕……”
“夫人放心!”映月见她松口,心中狂喜。
“奴婢在宫里时,也见过御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