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啸听到“将计就计”四个字,眉峰微挑,目光锐利的看向季明玉:“将计就计?”
“没错!”季明玉点头,“他们不是想逼走尧儿,或者让他在学堂身败名裂,待不下去吗?那咱们就‘帮’他们一把。”
越啸没有立刻表态,他思考的更多的是朝堂方面。
若仅仅是孩童间的嫉妒欺凌,或许还好说。
但牵扯到薛国公府的嫡孙,手段又如此阴损老练,谁能保证背后会不会有朝堂势力的影子?
是针对他越啸的试探?
还是针对越尧特殊身份的某种打压?
“你说得对,尧儿暂时留在家中,确有必要。”
越啸沉声道,“仅凭几个还童的攀咬,尚不足以动薛国公府,我们还需更多证据,或引蛇出洞。”
“不止如此。”季明玉眼中闪过狡黠的光,“咱们不仅要让尧儿‘消失’,还要让他‘消失’的足够合理,甚至……严重。”
越啸眉头皱起:“你还想做什么?”
季明玉见他问起,立刻来了精神,她下意识的压低了声音,还朝越啸的方向小小的挥了挥手,示意他靠近些,一副“咱们悄悄说”的架势。
越啸看着她这有点鬼祟又带着点小兴奋的模样,眉头几不可察的皱了一下。
堂堂侯夫人,这般做派……成何体统。
但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他的身体却已经先于理智,下意识凑了过去。
季明玉没察觉到这细微的距离变化带来的微妙气氛。
她凑的更近了些,几乎要贴到他耳边。
“既然他们想让尧儿没了那咱们就对外宣称,尧儿昨日受了惊吓,又吹了风,回府后便突发急症,高热惊厥,病势汹汹,需要长期闭门静养,连太医都惊动了!这样一来……”
她的话还没说完,越啸的脸色已然骤变。
“胡闹!”他发出一声一声压抑的怒吼。
他猛的直起身,拉开了距离,眼神冰寒刺骨:“此等咒诅之言,岂可轻出!尧儿好好的,何来急症!”
他是真的动怒了。
为人父母,最忌讳的便是用孩子的健康安危作幌子,哪怕只是做戏!
这女人,简直不知轻重!
季明玉被他骤然爆发的怒气和瞬间拉远的距离弄得一愣,脖子下意识地的缩了缩。
但想到自己的计划,还是硬着头皮,小声的辩解:
“侯爷息怒!这、这只是权宜之计!做戏给外人看的!咱们自己人知道尧儿没事不就行了?而且,只有这样……”
“只有这样,才能让幕后之人放松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