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越啸声音听不出喜怒。
映月端着茶盘,低眉顺眼的走进来。
她将茶盏轻轻放在书案一边,柔声道:
“侯爷操劳公务,夫人惦记着,特让奴婢送来参茶,请侯爷趁热用。”
说话时,她微微抬眸,眼波流转的看了越啸一眼,又飞快垂下,两边脸颊还恰到好处的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若是寻常男子,或许会受用这份“关怀”。
但越啸只觉得烦躁。
他厌恶这种刻意的接近,更厌恶有人借季明玉的名义行事。
季明玉那个女人,会这么贴心的给他送参茶?
他一百个不信。
多半是这个映月自作主张,或者……
是某些人迫不及待想往他身边塞人的试探。
“放下吧。”越啸声音淡漠,甚至没看那茶盏一眼。
“既是夫人让你来伺候的,便该恪守本分,在后宅好生伺候夫人,前院书房,无事不必前来。”
映月似乎没料到他会如此直接,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但很快恢复自然,柔声道:“是,奴婢知道了……”
她话未说完,书房门被猛到推开,一个侍卫神色匆匆的进来,单膝跪地:“侯爷!”
映月被打断,有些不悦的瞥了那侍卫一眼,但见越啸注意力已完全被吸引,只好悻悻退到一旁。
“何事?”越啸沉声问。
“禀侯爷,夫人……夫人带着丫鬟和车夫,去学堂接少爷下学了。”
越啸一愣。
季明玉去接尧儿?
这倒是稀奇。
“然后呢?接到人了?”
侍卫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属下与另一人先行回府查看,少爷并未回府,沿路也未寻到。”
“属下赶回学堂附近,听人说,夫人他们……似乎是在附近寻找少爷时,遇到了点麻烦,夫人……好像受伤了。”
“受伤?”越啸霍然起身,声音陡然一沉,“怎么回事?说清楚!尧儿呢?”
“具体情况不明,据说夫人似乎是扭伤了脚,少爷也在旁边,看着无大碍,他们正往回赶。”
越啸的心猛的一紧。
受伤?尧儿也在?遇到了麻烦?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种不好的猜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备马!本侯亲自去接!”他毫不犹豫的下令,抬步就要往外走。
“侯爷!”
映月见状,连忙上前一步,看似关切的劝道:
“侯爷莫急,夫人既然已经接到了少爷,正在回府路上,想来并无大碍。”
“侯爷您身份贵重,此时天色已晚,何必亲自奔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