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府这段日子,可有其他人见过季明玉?”
越尧摇了摇头,迟疑道。
“在昨日之前,她言行举止还如往常一般。见过大伯母后,简直……简直像是换了个人。”
从极致的愚笨到极致的聪慧,未尝不是另一个极端。
越啸懂他的意思,“我昨晚亲手摸过她的脸,并无易容痕迹。季明玉入睡后,也有贴身伺候的婢女查验过身体细节,全都合得上,绝非他人伪装。”
两人相对,一时静默。
“不必心急,她是谁派来的人,迟早会露出马脚。”
越啸垂眸,凝着自己的左手指腹。
无端想起,也不知自己随手赏赐的耳坠,衬不衬她。
……
一晃三日过去。
季明玉坐不住了。
她深深明白了一个道理,人都是贱的。
在现代季明玉是标准社畜,天天在牛马槽里早出晚归,最盼着到达不断延迟的退休年龄后,能够无所事事的安详晚年。
现在这个目标已经被提前实现了。
问题是,古代没有手机啊!
她闲到抠手,干脆在府中闲逛消遣。
作为天龙人的府邸,忠勇侯府差不多有现代的私立学校那么大。
有专门的亭台楼阁,假山池塘,专属戏台等等。
而这,还仅仅是她所掌管的后宅。
怪不得古人云,公侯之富,富比金山。
走累了后,季明玉遣人在花园里置了把椅子,铺上狐狸皮后,舒舒服服的往上一靠。
旁边小桌上摆了些瓜果点心,都是一口一个的量,丫鬟喂着,连嘴都不用张。
嫌光赏景无趣儿,又叫丫鬟们踢毽子给她看,胜者给赏钱,这才算找到了点看电视的感觉。
原来当资本家这么爽!
季明玉心里喟叹。
看着看着,突然心头微动,叫人拿了纸笔过来作画。
画画是她学生时代的爱好了,工作后没有时间和精力,许久都未曾做过这种“无意义”的小事。
季明玉不会水墨画,直接让匠人把碳磨成棍状,凑合当铅笔使画素描。
初时下笔有些生疏,后来渐入佳境,找到手感后专心致志,很快出了形,连身前来了人都没发觉。
“给母亲问安。”
稚嫩清脆的少年音突兀出现,季明玉吓了一跳,手一抖,炭笔从画纸上滚落在地。
越尧上前拾起,黑白分明的眼里满是好奇。
“母亲这是在做什么?”
对于这位从前愚蠢如今居心叵测的养母,越尧实在不愿接触,只求相安无事,让父亲少些烦心。
可路过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