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不断传来的杀气逼着,她冷静下来,脑子转的跟陀螺似的。
越啸知道府中发生的一切!
无论是楚红玉的撺掇,原主的心动,还是她穿来后的所作所为!
他远在边关,命悬一线,无人可用。
却敢把心腹留在府内。
那原著中,手段粗糙的原主是如何下毒成功的?
联想到越尧的真实身份,季明玉越发焦头烂额。
越啸可没小越尧那么好糊弄!
须臾过后,季明玉白嫩的柔荑轻轻贴上颈间的大手,细细摩挲,声音婉柔中藏着几丝幽怨。
“妾知道自己蠢笨,不讨侯爷欢心,只盼着多看些书,和别人学的机灵些,能跟侯爷成为真正的夫妻,为侯爷分担……”
如同被烙铁烫到,越啸当即收手。
声音冷冷,嗤笑道。
“白费功夫。”
“你若是真变得聪明了些,便该知晓,我只盼着你能……安分守己。”
娶季明玉入府,是越啸此生做过最后悔的一件事。
初时两人还能相敬如宾,可她很快便抛下了女子的矜持,使劲了手段往他榻上钻。
他知道女子求安稳一生,只得承诺,三五年过后和离,以兄长身份,愿搬空半个侯府送她风光改嫁,做她此生靠山。
道理说尽,季明玉仍旧充耳不闻,手段越来越下作。
甚至给他下药!
对待越尧,更是多有苛待。
若不是弃妇遭人轻贱,难以度日,越啸定会选择休妻。
他赴边关前算准了府中会不安稳,留下了大部分暗卫,事情也果如他所想,季明玉这个蠢妇被三言两语煽动,要同外人谋夺侯府。
但越啸没算准,已经有人怀疑起越尧的身份,往府里伸了爪子,牵制住了暗卫。
要不是季明玉临场反悔,后果不堪设想。
至于季明玉为什么突然变卦……
越啸有的是时间去探究。
他眼底晦暗不明,转身离去,唇角勾起宛如猎人捕捉到猎物的笑容,残忍而血腥。
也不知,那些下手的人,准备好迎接报复了吗?
季明玉在他背后咳了两声,连忙喊道。
“侯爷别忘了柴房里还关着一个,妾身一介弱女子,实在不知如何处置是好!”
无人回应。
窗棂灌进秋风,无端现出一股秋日肃杀之气。
季明玉被激的瑟缩了一下,虚脱的瘫在桌上,捂着被掐红的脖子大口喘气。
瞧见角落里的郝妈妈,已不知道什么时候吓昏过去。
她才笑了两声,眼眸黑亮,志在必得。
这份便当,今晚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