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区别。
这份国企工作,就算是有了又能有几年?
好听一点是合同工。难听一些就是临时工。
裴司宴的话音落地。
姜妤便打断了他说道:“我说过,我帮你也是在帮我自己,我们是互利互惠的。”
“你不需要报答我,至于工作什么的也不需要。”
“我已经找到了一份保洁的工作,对我来说也是绰绰有余了,所以你不需要多管。”
既然已经说到了这里,姜妤觉得还是可以问出自己心中的疑惑。
趁着裴司宴觉得有些愧疚的功夫,没准会给她一个答案。
于是便问道:“之前听你说,在双峰山的山洞里遇到一个女孩。”
“我想知道,如果你找到那个女孩,你会怎么做?”
裴司宴微愣,不明白姜妤为何要这样问。
既然她不是那个女孩,她又何必要知道答案?
裴司宴抿着唇没吭声。
对这个问题的答案明显有些抗拒。
这时他已经简单擦完了身体。
不过这些动作让他的胸部隐隐作痛。
他急忙又恢复了平躺状态。
低低的声音说了一句:“我擦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