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死亡方式都是一样的,全部是一刀刺入心脏当场毙命,之后被人切断了头颅,恭敬地放在胸口上。
凶器也都是一柄水果刀,但是刀柄上没有指纹。
现场留下了几个鞋印,都是43码男士鞋子留下的,但是,鞋印中前端印记较深,后脚跟部分比较浅,推测凶手是驼背,年岁比较大。
如此明显的杀人方式,警方认为是连环杀人案,允许并案侦查。
这案子吸引了姜妤的原因,是因为在七个凶杀现场中,只有一起凶杀暗有目击证人看到了嫌疑人。
而那个目击证人去做笔录的时候,有一个好友陪同。
这个好友叫白茉莉。
档案中记录,白茉莉是纺织厂的临时工。
“白茉莉啊,是你吗?”
姜妤看到这三个字,眼神在上面逗留了好一会。
这个名字很大众化,也不排除是同名同姓的可能。
只是……
出于私心,她将档案又从头看了一遍。
再然后,她在这个案卷里发现了端倪。
第一个受害者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女,她家住在罗圈胡同。
第二个受害者二十一岁,也是个少女,她是外地人,在这里上大学,但是学校在月亮桥附近。
第三个受害者二十一岁,还是少女,本地人,她的外婆家住在狮子胡同。
她虽然是外地人,但也知道,罗圈胡同,月亮桥和狮子胡同是挨着的。
在案卷中说,办案人员对罗圈胡同重点排查了一下,结果发现后面四个受害者都和罗圈胡同再没有关系了。
所以认为这个只是巧合。
还有,七个受害者都是死前被人侵犯,但是身体里没有留下精斑,现场也没有避孕套的残留。
似乎,属于侵犯者的所有东西都被清理干净了。
姜妤可不这样认为。
她总觉得似乎大家都忽视了什么。
眼看要到中午了,姜妤打了饭菜准备回家给裴司宴送饭。
从市局出来,她想到了那个罗圈胡同。
一路心事重重地回到了小院子。
进门时,裴司宴正在写写画画,姜妤将饭菜放好,好奇地问了一句:
“你是土生土长的燕京人吗?”
裴司宴点头:“是啊!”
姜妤来了精神头,凑过来拿出纸笔,在上面写了几个地名。
罗圈胡同,狮子胡同,第一纺织厂,月亮桥,友谊百货,春华饭店,思思服装厂。
这是那个案卷里七个受害者被害的地址。
姜妤总感觉有点什么关联的。
她将这六个地名递给了裴司宴。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