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哄劝要对她负责。
可是,一晚的云雨后,再醒来却不见他的影子。
再然后她就得了那个对男人过敏的破病。
如今再见了,他完全不认识她,还对她各种无情。
那积蓄了许久的委屈,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都化作了这一咬。
她从来没想过让这个男人真的负责,因为她只是大山里的村姑,即便走出来了,也从来不认为会被一个那般清冷矜贵的男人钟爱。
既然不可能,那便不要做梦!
可是,为什么她要得了那个破病,为何要再见。
她的委屈,她的恨又该如何安放!
裴司宴此刻是懵的,首先的感觉就是疼。
很疼很疼!
可是,当他察觉到疼的时候,却说不清楚为什么,面前的女人居然给了他几分熟悉的感觉。
尤其是这一咬,他居然敏锐地察觉到一股委屈的情绪。
裴司宴懵了。
就在他懵逼还没彻底反应过来的瞬间,姜妤已经松口后退了。
她什么也没说,翻身下炕开门出去了。
裴司宴愣愣的,衣服已经撕开了大半,露出了他大半个胸部,也露出方才被咬出的齿痕。
他伸手摸了摸,见指尖残留了一丝血迹。
咬破了!
这女人够狠!
裴司宴却说不清楚为什么,居然没有生气的感觉,甚至,还有那么一点无奈。
这会他有些迷茫,他为啥要感觉无奈,为啥他不生气?
早饭做好,姜妤将饭菜端上来,自己却没吃。
“你吃完放在一边就行了,我中午回来给你做饭,你还有什么需要可以告诉我,我给你带回来。”
裴司宴默了默道:“能帮我打个电话吗?”
姜妤沉默不语,想说不能,只是,这里是燕京市内,难不成她真的将这个男人进屋藏娇了吗?
她叹息一声点头:“可以,说吧!”
裴司宴写了一串号码,也说了让她帮忙传的话。
姜妤没多说,记下后转身走了。
等她走了,裴司宴才想到忘记问她在哪里上班了。
另外一边,白雪大清早起来将福宝送到幼儿园,确定了去接孩子的时间,她去转车上班了。
福宝进入班级,有些闷闷不乐地坐下。
孙贝贝见状迈着小短腿跑过来,将一个棒棒糖递给他:“思远哥哥你吃糖。”
裴思远看了他一眼:“谢谢贝贝妹妹,你很喜欢吃糖吗?”
这几天孙贝贝几乎每天都会给他一个棒棒糖,当然,她自己也每天都会吃一个。
孙贝贝摇头:“妈妈说,心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