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便将一大碗的面吃完了。
面条进肚,裴司宴感觉到了浓浓的满足感。
这面条还挺好吃的,分明就是普普通通的阳春面,却莫名有股淡香在口中回荡。
他又忍不住看了她一眼。
感觉这女人全身都是迷。
他轻咳了一声开口道:“那个,这一次谢谢你救了我,你能不能帮我传个信,让我朋友来接我。”
他现在全身绵软,肋骨还断了,离不开。
姜妤冷冷地睨了他一眼,冷硬地拒绝:“不能!”
开玩笑,要是她给传信了,把人给救走了,她还怎么揩油治病。
她嘴上拒绝着,主动走过来,抓起来他的手,放在她的掌心。
裴司宴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正要将手腕给撤回去,就见姜妤另一只手放在了他的脉搏上。
裴司宴瞳孔缩了缩,心里有些懊恼。
方才还以为这女人要占便宜,闹半天就是诊脉。
就在他有些尴尬的功夫,姜妤已经松开了他的手,神色淡淡地道:“现在看还好,就看今晚你会不会发烧了!”
裴司宴急忙道:“要不你帮我打个电话,我家人会来接我的。”
姜妤挑眉看向他,冷冷地道:“我说过,不行!”
裴司宴有些不解:“为什么,你不也希望我快点离开吗?”
姜妤冷冷地压低声音问:“你是为了隔壁赌场来的吧!”
裴司宴微怔,这一瞬间,他的气息骤然冷了下来,眸色也跟着幽深了几分。
“你怎么知道的?你和他们是一伙的?”
姜妤嫌弃地撇嘴:“谁和他们是一伙的,我就住在这里,天天听着隔壁划拉划拉,我还能不知道他们干什么吗?”
“你们的事,别牵扯我,别说我没警告你,你就算要走,也最好是明天白天再走。”
“还要小心一些,不然我怕你走不出这个巷子去。”
裴司宴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急忙凑近一些问:“你还知道什么。”
姜妤却转头不再吭声了。
裴司宴很郁闷,他正琢磨要怎么才能让姜妤配合的时候,姜妤忽然从抽屉里拿出来一个听诊器递给他。
“你想知道什么自己听!”
裴司宴被她的动作都惊呆了。
低头看了看手里九成新的听诊器,有点迷茫。
这年头,谁家好人备着听诊器的。
所以,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但是,他只是犹豫了一瞬,就将听诊器的听诊头放在了墙壁上,倾听墙壁那边的声音。
他先是听到了麻将的划拉声,还有猜大小的吆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