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饮而尽。
再回头,脸色已经平静了下来,身体的躁动也消散了。
她用手指挑起这些糊糊,用心且温柔地抹在他的伤口上。
等伤口都处理好,将剩下的糊糊加水稀释了,想给裴司宴灌下去。
只是,或许是因为太疼了,裴司宴的牙关死死咬着不松开。
姜妤挑了挑眉,忽然笑得有些邪恶:“这可不怪我啊,是你自己不张嘴的!”
话落,她喝了一口碗里的药汁低头亲吻上他的唇。
她用自己柔软的唇轻触他的唇瓣,他紧绷的神经明显松懈了下来,牙关咬得也没那么紧了。
姜妤趁机用舌尖撬开他的唇齿,将口中的药汁喂了进去。
裴司宴这一次没有抗拒,本能地将口中的药汁吞了下去。
姜妤见状贼兮兮地笑了。
不过,现在还不是她得意的时候,她还有事要做。
裴司宴身上用的药里面有麻醉成分,是她自己研究出来的土方麻沸散。
她在里面参合了一些消炎的药。
这玩意抹在他的伤口上,他就感觉不到疼痛。
剩下的那些汁液加水给他喝下去,会让他睡至少五个小时。
在此期间,她需要去接孩子,顺便安排一下。
姜妤急吼吼地到了幼儿园,找到福宝拽着他就往外走。
“妈你这么着急干啥?”福宝一脸地无奈。
这个小姨哪里都好,就是有时候比他还不稳重,像个孩子似的。
姜妤不解释,一直到把福宝拽到了没人的地方,这才低声说道:
“我把裴司宴给药晕了。”
福宝惊愕地瞪大了眼睛。
姜妤将今天的经过说了。
最后道:“这几天,我打算以照顾他为名,留在他身边照顾他。”
“要是能缓解或者治愈我的病就最好了。”
福宝总算回神了,他挑起拇指对姜妤道:“小姨啊,你还真是色胆包天啊。”
“要是在村子里,你把人扣下也行,可这里是都市啊,你就在那个小院子里藏着人,合适吗?”
姜妤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下:“嗯,是不太合适。”
顿了顿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眸光一亮:“没关系,我马上再做一个易容面具,然后就用一个无辜小可怜的身份留在他身边。”
“这样就算他醒过来,留不住了,感念我的救命之恩,也能把我留在身边的。”
“我就是需要一个能接近他,碰触他不会被揍的身份。”
说到这里她一脸委屈地道:“不然我的病啥时候能好!”
福宝想想也对。
他小大人般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