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跳。
他沉吟片刻后回答:“如果提供的线索很重要,对案件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视情节轻重,会给予现金奖励的!”
姜妤笑了。
陈年旧案什么的,她誊抄虽然专心,却没用心。
她压根没注意看那些案卷写了什么。
但是,有一个案子她可是看了的。
那就是关于刘生生的那起案子。
虽然她知道刘生生有问题,也找到了蛛丝马迹,可是,案卷里只有大概的地址。
大家都明白,这年头的具体地址基本都不具体,门牌号也是模糊不清的。
很多时候只有一个大概,要找人太难了。
何况根据谭勇交代,刘生生已经搬家了。
这也是姜妤这几天都没找到刘生生的原因。
若是……
姜妤想到她看的整个案卷,心底已经有了主意。
既然她找不到那就让公安同志帮她找吧!
下班后。
姜妤先去了小院子,准备继续挖坑。
但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她刚刚到院子里,却发现院子里的泥土地上有脚印。
那不是她的,是来自于一个男人的。
姜妤蹙眉,将背包藏好,从背包里摸出来一把短刀悄无声息地进了屋子。
屋子里,一个男人躺在炕上,不,确切地说,他是扯歪在炕上的。
男人的侧影和衣着有些熟悉,姜妤的心狠狠跳了一下。
她几步窜到了男人的旁边,将他的身体翻过来,赫然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是裴司宴。
姜妤愣住了。
裴司宴怎么会在这里,早上出门时还看到了他的,怎么眨眼就到了这里。
双胞胎?还是有人假冒?
刹那间,姜妤的脑子里划过了无数的念头,最后都化作了欣喜。
太好了。
昨晚小福宝还说只要他们的身份不变化,裴司宴就永远不会允许她靠近。
他是一个克己复礼的端方君子,他不会做出沾染抢夺自己侄子媳妇的事来。
别说他们之间本就没有感情,即便是有了,他也会挥刀断情的。
眼下,破局的法子不就来了。
姜妤急忙冲进院子里,将背包拿出来,再用扫把将院子里的痕迹扫了扫。
这才扭头回到屋子里。
她急吼吼拿出来昨晚准备好的发片贴在头上,又拿出来易容面具戴上。
这玩意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遇水即溶。
没办法,因为没有合适的介质,就只能用淀粉和胶水做,淀粉与水即溶,就算有胶水,也挺不了多久。
所以,这会做出来的易容面具千万不能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