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们对这边人生地不熟的,小爷爷你比我们熟悉一些,帮我们找找房子呗!”
裴司宴转头看向白雪。
白雪轻叹了一声:“从那件事后,这几天阿然总是做噩梦,说一看到这里的环境就会想起那天的事,所以打算在外面租个房子。”
“而且,福宝上幼儿园路途有些远,她早上要是骑着自行车带他过去,需要四十分钟,她说她没什么,孩子会受不了。”
“打算在幼儿园附近租一个房子,这样也方便一些!周末再回来。”
裴司宴微不可查地蹙了蹙眉头,想都不想地出言反对:
“不行!”
白雪和福宝都诧异地看向他。
裴司宴心说:这女人明显有问题,只有在眼皮子底下才能盯紧了。要是放她出去,他哪里找把柄去。
那天他冲进客厅里看到谭勇被废的场面至今想起来还是疑点重重。
怎么说呢,一个被吓坏的女人,怎么就能精准地割掉了对方的那东西。
而且割得还挺干净,不多不少刚刚好那一坨!
别说是活人,就算是割猪肉,一般女子仓促下动手,怕是也不会让创口那么整齐吧!
再有,如果她手里一开始便有刀子,为何不早点动手自保,一定要在自己被对方扒了衣服,弄得满身狼藉的时候才动手。
这样看着场面虽然有些触目惊心,可仔细合计太过刻意有些欲盖拟彰了。
最后,事后警方勘察现场时,很确定双方没有发生性关系。
所以说,谭勇这是没吃着还惹了一身骚。
谭勇割下来的物件被送到医院,医生看过以后说,这东西没有充血的迹象,也就是说,这物件不是在充血状态下被割下来。
要是谭勇想要霸王硬上弓强了姜然,为何都没有勃起。
这些细节疑点重重,只是谭勇冲进裴家是事实,清醒后呢喃要睡了姜然也是事实。
姜然身上的伤痕与印记更是不争的事实。
这些事实叠加,谭勇不能清醒地为自己辩驳,那就是百口莫辩板上钉钉了!
也因此,公安局那边很快结案。
可是,这些疑点在裴司宴的心里却是过不去的。
当然,他放任案件完结也是故意的,谭勇此人平时就没少干坏事,不说别的,家属院里就有不少姑娘被他骚扰过。
他听说,这小子在外面风评不太好,经常欺凌女人。
可惜他不是公安,管不了这些事,如今这小子废了也是罪有应得,起码今后不会有姑娘再被他祸害了。
“阿宴!”白雪见他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