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相处的,我现在是他侄媳妇,我再接近就是水性杨花了!”
“就算出于避嫌的角度,他也会抗拒远离的!”
这是她被踹以后才想明白的道理。
福宝好看的小眉毛又拧成了一个疙瘩,看得姜妤揪心,很想伸手将他眉眼间的疙瘩抹平。
这孩子,太让人心疼了!
这时候,福宝的眉毛松开,严肃认真地看着姜妤道:
“你的病必须治,如果你找到了杀害母亲和外婆的仇人,可是你一靠近对方,和对方对战的时候他抓了你的手,你没能及时甩开就会立马过敏!”
“结果都不需要对方做什么,你自己就嗝屁了!”
“那不是送人头去的!”
姜妤:“……”
送人头?好像是上辈子记忆里的游戏用语,这孩子真不是穿越来的吗?
不过,福宝说的不是没道理。
对男人过敏这事,于她这个要报仇的人来说是致命缺陷。
她烦躁地抓头,福宝见状如小大人般轻叹一声:
“不如,你化化妆变成另外一个人去接近裴司宴,确定你的病是不是与他有关。”
“如果没关系,今后就不用再管他!”
“若是有关系,你可以用另外的身份与他接触,治病,治好了病踹了他走人!”
姜妤笑了。
这小子够缺德的。
不过,她喜欢!
这时她起了逗弄的心思,捏着小家伙的脸蛋笑问:
“你这么聪明,那你来说说,你外婆一家的仇要怎么报?”
福宝都不用想,很丝滑地回答:“奶奶说周末要办家宴,要请裴家和与之交好的朋友过来,好昭告大家我是裴青林儿子的身份。”
“你要找的人,必然会来!”
“到时候你要如何做就是你自己需要思考的问题了。”
“我还小,想不懂那么多!”
姜妤黑了脸。
谭勇!
裴岚的丈夫谭旭东的大侄子。
也是害死阿姐姜然和全家老小的罪魁祸首之一。
姜妤醒来了,裴司宴晚上回来吃饭时过来看了看。
不过,他就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因为姜妤装睡,裴司宴转头便走了。
这一晚,姜妤没出屋。
第二天早上天光放亮时,她起床去卫生间刚好碰到了从楼上下来的裴司宴。
两人一照面,姜妤扭头就走。
裴司宴更是连眼神都没给她一个,自顾自地下楼吃早餐。
两人就这样王不见王,似有意似无意地躲避,一直到周末家宴这一天。
裴家在家属院里也算是大家族了,尤其是裴家三代都是军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