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氏见沈知微这副模样,心中更是肯定,沈知微定然是见着眼前的证据确凿,所以心虚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当即冷哼一声,“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好抵赖的?”
“来人,还不快将这个贱人给我拖下去!”
薛氏咬牙切齿。
一旁的柳莺莺脸上带着担忧,“婆母,长嫂她是一时糊涂,您罚她也不要太过,毕竟,长嫂先前掌家,家中下人对她都很敬重,若是您罚的太过,岂不是……”
薛氏一听这话,怒火一下就蹿了出来,“如今府里难道连我都要看她脸色过活不成?”
“来人,把她拖去祠堂,请家法!”
柳莺莺低下头去,眼底闪过一抹快意。
沈知微知道时机差不多了,当即哭喊道:“婆母饶命,今日知微根本不在家,这石板还有鹅软石如何能下的了手呢?”
“你不能下手,但你可以吩咐下人啊。”
薛氏沉声道。
“知微就算想要对婆母您下手,为何选择的是石板,而不是阶梯呢?”
沈知微声音发颤,“再者说,知微虽然不聪明,但也没有愚笨到下了手,还派身边的人来引婆母,这不是明摆着来给知微自己找不痛快么?”
薛氏垂眸,没有说话,显然在想些什么。
柳莺莺抿唇,“长嫂,你一向聪明,做出这种看似蠢笨的计谋,然后又靠着自己的好口舌来摆脱嫌疑,可你再怎么样,都抵赖不得你做出的这些事。”
她轻叹一声,看着沈知微的表情带上一丝责怪,“长嫂你若是好好的承认错误也就罢了,我也可以替你向母亲求情,可你现在这样……”
“我没做,为何要承认?”
沈知微抬眸,一双眼盯着柳莺莺,“弟媳未免也太心急了些。”
柳莺莺心下一个颤抖,她下意识别开眼,很快发现不妥,又转过头镇定与沈知微对视。
“长嫂说的什么,莺莺不明白。”
“你当然不明白。”
沈知微轻笑一声,“这石板库房里一共有三块,前段时间,我见石板长了青苔,就让人把石板拿回库房,换成了一块新的了。”
“之后,你嫁了进来,库房钥匙一共两把,一把在母亲那,另一把先前在我那但我又给你了。”
沈知微轻声道:“那石板,只有库房里才有,我若是要换,得先有钥匙才是。”
“长嫂提前换了,也未可知。”
柳莺莺强撑着。
“提前换?”
沈知微似笑非笑,“每天府里来来往往的下人并不少,还有采买的下人也都会走这个石板路,你们大可把下人都叫过来问问,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