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看起来一点都不伤心?
“既然送给长嫂你了,这些缎子自然是随你处置,你就算绞了它撒气,我也是万万不敢说什么的。”
“弟媳这是说什么胡话。”
沈知微轻啧了一声,“这么好的料子,若是绞了,岂不是可惜,也辜负了弟媳的一片好心不是?”
这时候紫桐捧着账本还有账房和库房的钥匙过来,沈知微眼睛一亮,朝紫桐招手。
“紫桐,快,将账本这些东西啊,全交给柳夫人去。”
“是。”
紫桐立刻快步走到柳莺莺面前,态度不卑不亢,“柳夫人,管家的东西,一应俱全,全都在这里了,您看看要不要检查一番?”
柳莺莺僵着面皮。
“不用了,我自然是相信长嫂的。”
她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那些料子,很快又气定神闲起来。
柳莺莺转头看向沈知微,脸上带着一丝愧疚。
“其实长嫂不必因为这些事和莺莺置气,再怎么说,您现在的身份也是我和昭临哥哥的长嫂,以前的不愉快,终究要过去,更何况您的身份,也不能再改变什么了不是么?”
【沈知微这下怕真是斗不过柳莺莺了,毕竟,柳莺莺这种段位,啧。】
【是啊,句句是道歉,句句是嘲讽,还专门挑痛的地方扎。】
若是以前,沈知微自然会因为柳莺莺这些话心痛,但现在,这些话对她已经没什么用处了。
沈知微一双桃花眼此刻微微眯起,盯着柳莺莺不说话。
柳莺莺不知为何,背后一阵发毛。
她有些不自然的往椅背上靠,就听沈知微说话了。
“其实柳莺莺,你很怕我吧?”
柳莺莺身形微僵,她唇角牵动一下,“长嫂这是什么意思?”
“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就是什么意思。”
沈知微看着柳莺莺,轻笑一声,“柳莺莺,你要是不来招惹我,我也懒得搭理你。”
说罢,她看向紫桐,“紫桐,等会儿把我喜欢的颜色,写一份给柳夫人,省的她下次再来送绸缎,又送了一堆我穿不了的。”
“是。”
紫桐笑嘻嘻应下。
“还有,”沈知微看着柳莺莺一字一句,“等会儿把这些布料,都给院里的下人发了,就和大家说,这是柳夫人送过来的。”
“弟媳,你不会有意见吧?”
柳莺莺脸皮狠狠抽动,她勉强的支撑着笑容。
“当然不会。”
她抿唇,深吸一口气,眼底又带上一丝不屑,“说起来,长嫂实在不必只要那个珍珠的,不过是个不值钱的玩意儿,昭临哥哥每次有什么好东西,都会送给我的,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