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下去换衣,虽说现在天热,但湿衣服在身上总是会不舒服的。”
【瞧瞧柳莺莺多会讨人喜欢,再看看女主,傻站在那跟个木头桩子似的,唉!】
【恨铁不成钢啊,恨铁不成钢。】
【柳莺莺对薛氏这么乖巧,薛氏肯定会更喜欢柳莺莺,沈知微惨咯。】
【那也是沈知微活该,谁让她又是和男主闹脾气,又是把茶泼到薛氏脸上了?】
是么?
沈知微嘴角勾起一丝讥讽,薛氏平日里在镇国公府作威作福惯了,最是讨厌别人下她面子,现在,她又不能拿自己怎么办,恰好柳莺莺撞了过来……
“是啊,我终究是不如你体贴入微的。”
沈知微这话倒打的柳莺莺有些措手不及,让她一时间竟然不知说些什么好。
沈知微看向薛氏,语气带着哀切,“其实说到底,知微也实在年轻,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更何谈管家……”
“我说了不用,就是不用!”
薛氏阴沉着脸,她先前还觉着柳莺莺乖巧,如今看还真是一点眼里见都没有。
若是沈知微不管镇国公府这一摊烂账,她之后还如何维持镇国公夫人的体面?
薛氏冷着脸看向柳莺莺,“你若是闲的没事,就去多抄几卷佛经,我也好清静一二,省的来讨嫌。”
柳莺莺脸色一白,下意识看向顾昭临,这样的小动作自然没有逃过薛氏的眼睛,她脸色越发难看。
自己还没说太难听的,这个柳莺莺就做出这副样子来挑拨他们母子关系?
顾昭临上前一步,将柳莺莺挡在身后,他面上不动声色,“莺莺也是担心您,现在天气已经转冷,再在冷风口上吹也不好。”
顾昭临没说话还好,一说话,薛氏心里的邪火彻底压不住了,这才刚进门,儿子的胳膊肘就往外拐了?
她冷笑一声,“若是担心我被风吹,怎么这么晚才来请安?”
“莫不是,刻意要在第一天敬茶的时候给我这个做婆母的一个下马威?”
“婆母冤枉!”
柳莺莺眼眶通红跪倒在地,顾昭临蹙眉看向薛氏。
“娘,今日新婚第一日,你就莫要难为莺莺了。”
“好,我不难为她。”
薛氏气笑了,转头看向柳莺莺。
“虽说你只是平妻,但该学的规矩都学,否则到时候昭临的正妻入了门,你没点规矩,岂不是冲撞了正妻又让人看了笑话?”
柳莺莺神色微僵,“是。”
薛氏又看向顾昭临,“娘让她学规矩,总不是为难她了吧。”
顾昭临抿唇没有说话。
薛氏这才满意,“既然昭临也没有意见,那今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