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贴着门板的君老夫人听到屋内的动静,眼睛一亮。
立马摸出兜里的计时器按了开始,屏气凝神听着。
房间里的夏时月,接了个烫手山芋,突然就手忙脚乱起来。
又是狂按音量键,又是死死按着关机键不放。
也就短短几声,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便随着手机关机而戛然而止。
“呼……”
短短几秒,她像是被榨干似的,瘫坐在床侧,胸口剧烈起伏着。
夏时月抬手拍着胸口砰砰狂跳的心脏,看了一眼靠坐在床头,面色波澜不惊的男人。
她忍不住想翻个白眼:“君总,我也要脸的好嘛?”
她的一世英名,差点就毁了。
君谨言沉默不言,只是喉结滚了滚。
门外的君老夫人听到屋里的声音突然停了,也立马按了暂停。
三秒钟!
老太太本是激动的脸色,瞬间陷入了沉默。
随即满脸痛心疾首。
她那无所不能,样样拔尖的宝贝大孙。
就……就三下功夫?
完了,全完了!
老管家则是不一样看法,她拉着君老夫人悄悄离开:“老夫人,虽然时间短了点,但至少能行房呀!咱找医生开点补肾良方先补补。”
君老夫人用力点头:“你说的是!咱去找老先生开良方去!”
“补!必须补!我得给我宝贝大孙,大补特补!”
似乎听到离开的脚步声,夏时月长舒一口气。
君谨言沉声开口:“给我倒杯水。”
夏时月瞅了他一眼,不知道是这男人定力真强,还是不喜女色。
听到那种声音,她一个女的都有点热了,他似乎冷静的一批。
“行,我去给你倒水!”夏时月好气没好气的起身,去到玄关处水吧。
到底是年轻气盛,她狂饮三大杯,才平复自己乱七八糟的情绪。
冷静之后,才给君谨言倒了一杯温水回来。
斯文的喝了几口水,君谨言将杯子递给她,自己撑着身子躺下了。
夏时月也去沙发躺下。
相安无事,谁也默契没提刚才的事。
大约过了三分钟,黑暗中君谨言淡声开口:“你热不热?要不要调低点空调?”
语气平淡,却莫名让人无法拒绝。
“行。”夏时月应道。
君谨言:“那你去调,在门口。”
夏时月:“……”
早知道她就不吭声了。
刚躺下又要爬起来!
翌日一早。
夏时月醒来时,君谨言已经起床了。
他坐在床边,周身的冷冽气场比昨晚柔和了些许。
却依旧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