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哪里了?”苏斐淡淡地问道。
李梦溪出远门,竟然这么久还未回京。
王嬷嬷很想翻白眼,大晚上的来问主子去哪里了。
有病!
虽然王嬷嬷在心里骂苏斐,骂得很欢,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替主子惹麻烦,她面上还是恭敬地回。
“老奴并不知道小姐去哪里了。”
她说的可是大实话。
她的确不知道小姐去哪里了。
苏斐看了一眼王嬷嬷,转身离开回马车上。
马车离开了京林院。
王嬷嬷等马车离开了,她这才嘴角一撇,冷哼一声,转身回院子。
“关门。”
这大晚上的……真是的,晦气。
苏斐揉着眉心,他离开京林院后,并未直接回侯府,而是去了香菜楼。
他在经过一间雅阁的时候,遇到了曾经的兵部李侍郎。
现在的李承江,已经不是侍郎,他被贬职为牧监。
牧监就是负责掌管牧地。
何为牧地,就是养马,养动物的地方。
李承江从兵部侍郎,到被贬为牧监,落差很大。
他真的觉得憋屈。
他也没想到今晚会遇到苏斐。
李承江不得不行礼,“世子。”
苏斐淡淡颔首,迈步经过李承江。
李承江匆匆忙忙地低着头,赶紧离开香菜楼。
想到苏斐现如今又成了新皇看重的近臣,他就想起了自己的两个女儿。
要是那个逆女李梦溪没有跟苏斐和离,在他被贬职的时候或许还有救。
他又想到了二女儿李雅,要是......他没有让阿雅进五王爷府,而是随她的心意,进侯府嫁给苏斐。
他现在或许……也不会因为被贬,而无人伸出援手帮他。
李承江怀着这种懊悔的心绪,回到了李府。
他还没来得及坐下喝一口茶,就见下人急急忙忙地过来禀告。
“老爷,不好了,夫人跟阮姨娘发生了争执。”
.......
丰合院。
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在屋里响起。
阮姨娘捂着脸,抬眸看着在她面前嚣张的老奴黄嬷嬷。
黄嬷嬷听从夫人的吩咐,打了阮姨娘的脸,她转身走回夫人的旁边站好。
沈氏冷笑一声,双眸扫向跪在阮姨娘身边,衣衫有点不整的黄珍珍。
“阮氏,原来你把黄珍珠接来李府,就是为了让她用下贱的手段爬上我儿子的床啊。”
“竟敢把这种腌臜手段用我儿子身上,我看你是找死。”
沈氏的语气森冷。
黄珍珍不哭不闹,她现在整个人精神恍惚。
阮姨娘挺直了背,“夫人,明明是杨少爷喝了酒,拉扯着珍珍,先如今.......夫人是不是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