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昏昏沉沉睡到了中午。
一打开房门,公公婆婆连夜赶了回来,七大姑八大姨全都在。
弟媳坐在沙发中间脸色惨白。
她一见到我便跪倒在我跟前:“大嫂,求你帮帮我们。”
她的声音沙哑的像哭了一宿。
我向顾驰递去眼神:怎么回事?
原来昨晚表嫂和孩子送到医院后,就认定为轻伤二级,律师说已经构成刑事犯罪。
最好能争取到和解,但折抵赔车损后,表嫂还要五百万才愿意签和解书。
“公公婆婆已经打算卖房,但东拼西凑还差三百万。”
“大嫂,只有你能帮我们了。”
我淡淡道:“我没钱,帮不了你。”
我说的也是实话,厂是我爸的,我和顾驰也是给我爸打工,一个月只有一万工资。
而且我和顾驰都是月光族,上哪去掏三百万。
婆婆不赞成的指着我:“都是一家人,你怎么能见死不救!”
“他俩可是亲兄弟,你是大嫂,就有责任管他们。”
别的亲戚也交头接耳:
“打从第一面我就看她不顺眼,自私凉薄。”
“就是,跟个冷血动物一样。”
“没听老二媳妇说吗,车着火了也不知道去帮忙灭,本来事情哪有这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