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樘最值得他们跟随的一点,是他记得员工的努力和付出,这才是最让员工们暖心的一个地方。
众人喝酒吃饭,闹了一阵,好几个人都喝得醉醺醺的,直到晚上九点,才慢慢散了。
朱佑樘喝得伶仃大醉,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刘润广先送走了别的人,然后自己留在这里看着老板。老板醉之前说了,他已经打电话了找人在他醉了之后来接他,所以只需要留一个人看着他就可以了。
众人都喝得差不多了,只有刘润广为了照看大家所以没有喝醉。他等了一会儿,只见一个高高大大的男人走进来,看了眼趴在桌子上喝得醉醺醺的朱佑樘,然后对刘润广说:“谢谢你了,路上有点堵,所以来晚了。”
刘润广站起来,此人既然是朱佑樘的朋友,那么对他肯定要表示一定尊重。
“我也没有等很久。”
“没有,我也没有等很久。”刘润广说,“我帮你一起把老板搬下去吧。”
来人说:“不用,谢谢你了。因为路堵车,我就把车停在了比较远的地方。我背着他去就可以了。”
刘润广点点头。
两人走到朱佑樘旁边,来人抓起来朱佑樘的胳膊,一扭身,向背部一拽,刘润广在背后抱住朱佑樘也向来人背后推。来人背着朱佑樘,转头对刘润广道了一声谢,便背着朱佑樘走了。
刘润广收拾了收拾,也就走了。
“没有,我也没有等很久。”刘润广说,“我帮你一起把老板搬下去吧。”
来人说:“不用,谢谢你了。因为路堵车,我就把车停在了比较远的地方。我背着他去就可以了。”
刘润广点点头。
两人走到朱佑樘旁边,来人抓起来朱佑樘的胳膊,一扭身,向背部一拽,刘润广在背后抱住朱佑樘也向来人背后推。来人背着朱佑樘,转头对刘润广道了一声谢,便背着朱佑樘走了。
刘润广收拾了收拾,也就走了。
董知遥背着朱佑樘下了楼,沿着人行道上开始走。现在夜晚还是下雪,冰凉的雪花落在朱佑樘的脸上,加上灯光迷眩,马路上的汽车呼啸而过,刺激的他迷迷糊糊地醒了。
他睁开双眼,看到一地的雪景,一个宽厚的背,还有一个头发茂密的脑袋。
他迷糊的脑袋想了想,这个视角,朱佑樘明白自己是被人背着。
朱佑樘想要说话,却觉得喉咙好像有火烧一样,干燥的厉害。他咽了口唾沫,说:“……你来了啊。”
董知遥沉沉的说:“嗯。”
朱佑樘酒精上脑,笑呵呵地说:“我喝醉了。”
董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