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内部盘查,最后新员工暴露了。
所有的证据都全了,肖春鸿找那新员工谈话。新员工在肖春鸿的逼问下说出了实情。
肖春鸿立刻给客户打电话,说明情况并承诺一天内给客户重新做一份计划书。
可一份足可以让客户满意的计划书又怎么会是在一天内能赶出来的?
就算赶出来,这到底是多大的工作量呢?
其中辛苦不能与人说啊。
而朱佑樘正是这个时候回来的。
你想想,本来一个人旅游完开开心心的回来,结果以回来就看见这么一个鸡飞狗跳的场景,能不恼怒么?
朱佑樘先是按照公司规定开除了那个新员工,然后成立了一个紧急文案小组,他、张言、秦闲静。为什么不用肖春鸿呢?因为外面还需要肖春鸿主持大局。
三人忙忙活活一个晚上,才把计划书重新做好,发给了客户。
本来那个晚上,他和董知遥约好了共进晚餐的。
而之后,公司就好像是在时空的边缘飙车一样麻烦不断,朱佑樘只得一次一次地处理。他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管理不行,要不然怎么会出这么多的事情。
他忙忙碌碌,像个陀螺一样转个不停。对于和董知遥的约定,他只能一次一次爽约,心里对于董知遥的愧疚也是一日多过一日。
他只能在稍稍不忙的时候,给董知遥发个消息。
无非就是,“我很想你。”
“你干嘛呢?”
“我今天很忙啊。”
“有点累。”
“下次我再找你去吃饭好不好,我这真的脱不开身。对不起。”
这些话,可能过了半个小时、一个小时……甚至是一天才会有回应。
都是一句话。
“没事,我爱你。”
简简单单五个字,朱佑樘却觉得十分温暖。
这些温暖支撑着他,在每次昏昏欲睡的时候都能充满力气,能在艰难的路上继续前行。
“那你都这么惨了,现在有空为什么不找他而过来找我呢?”
严恺听完朱佑樘的诉苦,问了一个关键而致命的问题。
朱佑樘揉了揉自己的脑袋,说道:“我,我这不是觉得不好意思嘛。”
严恺说:“见自己男朋友还有不好意思的?没听说过。你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了?”
朱佑樘说:“没有。我就是觉得放了他那么多次鸽子,我就觉得我不好意思。而且,我来找你也就只能待半个小时我就得回公司了,肖春鸿刚陪我加完班。这件时间去见董知遥,我总觉得露一面就什么都干不了了。那既然只能露一面,那还不如不去呢。”
严恺说:“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