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门把手,董知遥心觉不好,急忙用脚顶住,“干嘛,你还要把我关外面啊?”
朱佑樘一愣,连忙解释道:“没有。”
“那你是怎么了?平时不觉得你脸皮这么薄啊,这一会儿脸红好几次了。”董知遥恍然大悟,“哦,怪不得之前你不让我过去。是不是回忆过去的时候你偷偷哭来着?”
朱佑樘深吸一口气,说道:“是你想太多,赶紧进来吧。捧着这么一大捧花也不怕人看见。”
董知遥捧着花进来。朱佑樘关上门。”我送花给我男朋友,我怕谁看啊。“这话他嚷的特别大声,朱佑樘怕人听见了,一脚踹在董知遥屁股上,把他踹进去了。
“你家有没有空瓶子啊,把这花养上。要不然放几天就枯了。”
朱佑樘说:“我去厨房找找。”
朱佑樘家的厨房就是常规的一个屋子的那种,他钻进去找了半天,找到了一个长颈的透明玻璃瓶。董知遥一见就说:“你找个大点的啊,这么小怎么装得下啊?”
朱佑樘混不在意,给花瓶装上水,“99朵我得找个水缸来装,我家没有那么大的花瓶。”他在一捧花里挑挑拣拣,选了一个开得正艳的玫瑰花,抽出来放进花瓶里,看自己的“杰作”他满意道:“这样就好啦,弱水三千,只取一瓢。”
董知遥刚想说你就摘了一朵,那剩下的98朵该怎么办,但听到朱佑樘说的“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又觉得朱佑樘说的对,连带着手里这么一大捧的花都觉得失去了光彩,恶俗不堪,唯有朱佑樘手里的那一朵才是明艳照人。
花朵啊,本来平淡无奇,空有美丽,因为爱情的寄托才有了灵魂。而现在,朱佑樘将99朵的爱情都赋予在了一朵上,剩下的九十八朵就成了空架子。
“那这些花怎么办?”董知遥厌弃了他手里的这些花,却也不舍得就将它丢掉,犯了难。
朱佑樘将花瓶放在自己卧室的床头柜上,说:“给我留一半,另外一半你拿回去送你姐。”
“我姐?”董知遥看了看手里的花,急忙摇头,“不行,不能给她,给她就糟了。”
“为啥?”朱佑樘问。
“她看到这么一大捧玫瑰花,肯定是以为我跟谁告白人家没答应我。这么一大捧花没地方安置,才给她的。接着她就会两眼放光盘问我到底是谁家的姑娘,长什么样子、多大了、什么工作、性格怎么样……”说着说着董知遥自己都笑了,“所以我绝对不能给她,甚至不能让她知道。”
朱佑樘说:“那就都给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