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佑樘在大道上狂奔,想要把自己跑的精疲力竭然后就什么都不想。
他脑子里的一直在重复出现那个戒指盒子,那鲜红色的盒子一直挥之不去。那代表着幸福的美好的盒子。
当木海棠说要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朱佑樘脑子是一片空白的。接着他断断续续的表白朱佑樘也没有听见去。他脑子里一直有个声音重复:“木海棠在跟你表白!在跟你表白!他喜欢你!他喜欢你!”
他现在需要爱么?
木海棠讨厌么?
为什么不答应他?
……
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冒出来,可他都知道怎么回答?
他需要一个安全的环境,所以跑到厕所里。把自己和木海棠隔绝,把自己关起来,让自己能好好的思考。
在那个洁白的环境里,好像是医院,却没有医院那么冰冷。有干净的马桶和浴缸,空气中弥漫着青柠檬的清新剂的味道,挂架上挂着的浅蓝色的毛巾,架台上放着一些护肤品和洗护品。这里是一个安全的,足够能让他思考的环境,可他坐在马桶上,却一点也思考不出来。
他脑子都是乱糟糟的,就好像当初为了董知遥而苦恼。
他现在需要爱么?
木海棠讨厌么?
为什么不答应他?
……
木海棠当然不讨厌了,他那么好,又善良又善解人意,还会做好吃的。朱佑樘根本挑不出木海棠半点毛病。可朱佑樘现在觉得自己并不缺爱,和木海棠维持炮、友和朋友的关系朱佑樘已经觉得是最合适的了,再往前发展朱佑樘真的没有想过。
看木海棠失落的眼神朱佑樘也十分心痛,他都如此难受,也不知道木海棠心里究竟会有多难过。
如果再往前前进一步呢,和木海棠做一对情侣。和他做情侣感觉可应该会不错,他会把自己照顾得很好,可是……
一想到这,朱佑樘脑子里浮现出的人竟然是董知遥。
他笑的样子,他生气的样子,在朱佑樘的脑海中活灵活现。
妈的!
木海棠大骂一声。
“你特么是有病么!”朱佑樘狠狠打了自己一个巴掌。
一边是一个对自己爱答不理的人,另外一个人是对自己真心诚意的人,论谁都会选择后者。可朱佑樘偏偏就这么贱,偏偏对前者念念不忘。
这不是犯贱是什么?
他实在跑不动了。他停下来,坐在马路牙子上。路灯是橘黄色的,把整条街都照的橘黄色,而远处灯光照不到的地方,是一片漆黑,看久了让人眼晕。路上车水马龙、川流不息,车灯快的成了一条光线,好多辆车拉起来一条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