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朱佑樘坐在车里面,按照刘润广给发的位置驱车前往。
刚开出市区,肖春鸿就打了一个电话给朱佑樘,朱佑樘带着蓝牙耳机,点了接听。
“A1坏了?”肖春鸿的语气十分不善。
朱佑樘叹了口气,说道:“老王背着A1,雨天走山路,结果脚滑摔倒了。A1也就摔坏了。刘润广把情况告诉你了是吧,你问问保险公司,看看能否全额赔偿。”
肖春鸿说:“我估计悬,我先问问保险公司吧,到时候给你消息。但是王动建这里也得让他做好赔偿的打算。”
朱佑樘说:“老王是个明白人,他心里有数……他……”
肖春鸿干脆打断了,说:“你这就是不好意思要吧。那我要!放心,绝对跟你扯不上关系,你还是一个好人的形象。”
朱佑樘:“……”
肖春鸿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你心软了,但是老万做错了事情受到惩罚是应该的。”
朱佑樘想了想说:“我现在去医院接老王,等把他接回来再说吧。就算是要,也要先等保险公司那边的消息。”
肖春鸿说道:“那行。”
朱佑樘说:“对了,你再看看A1的市价,行的话再买一个。”
肖春鸿说:“我刚才看了,倒是便宜了一点。但一套下来也要十九万两千。”
朱佑樘叹了口气说:“那就再买一个吧。”
肖春鸿想了想说:“行。不过这样公司账上的钱就没有多少了。”
“那到时候我再给你十万,先用着吧。”
“行吧。”肖春鸿说。
朱佑樘把电话挂了。
他专心地看着前方的路。
他现在心情真的是很丧。
平白损失了二十多万还不知道能不能要回来。
他这个小公司,撑死就是两百多万的价值,二十多万都够他公司价值的十分之一了怎么能不让他郁闷。
可老王也不是故意为之,这一切都是一场意外。更何况二十万他根本无力偿还,他还有父母和老婆孩子需要照顾。
他如果跟他伸手要这个钱,他本来是受害者,但只因为老王是弱势的一方,他就成了一个逼害人的恶霸一般,成为了施暴者。
出了市区,到了郊区与山区,路两边不是大片大片的农田就是大片大片的矮山或者秃山。农田的地方视线平缓,都是四四方方的田,能看到很远很远的地方。田里还有房子,有的还冒着炊烟,看来有人还在此生活。生活这样空旷的地方,也不知道他们的心情是怎么样的。
而矮山或者秃山就没那么好了,矮山只有一层薄薄的绿色的植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