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笑意只能闭上双眼,声音庄严亲切,仿佛神父一般宽慰信徒,“对不起兄弟,你受苦了。”
“我头一回这么憋屈……”刘越想委屈地说。
朱佑樘务必认真的说:“那你没打她吧?”
刘越想脸一沉,把手抽出来,“去你的,我是那种人吗?”
朱佑樘解释道:“我可是忍不住。”
“啊哈!”刘越想指着朱佑樘,表情精彩无比。
朱佑樘耸耸肩,说:“然后呢?”
刘越想说:“然后肖春鸿就解释啊,但解释也没用了啊。我就把她送回家,我本想回家睡一觉,但突然来活了,我就一直忙到现在。”
朱佑樘刚要说话,刘越想拿起外套,说:“我先走了啊,你跟肖春晓说,让她别往心里去.我看送她回去的时候她挺失落的。”
朱佑樘说:“等等!”刘越想停住了,朱佑樘上前拥抱了他一下。刘越想笑着把他推开了,“干嘛搞得这么肉麻!”
“谢谢兄弟。”
“都兄弟了还谢什么?”
“走啦。”
朱佑樘看着刘越走了,才坐回到座位上。掏出手机想给肖春鸿打电话,电话不一会儿拨通了。
“干嘛?”电话里的声音怯生生地。
“干嘛呢?”朱佑樘从声音推断,肖春鸿的心情到现在也不是很好。所以这个时候,这个万能开场白就显得格外有用
“看电视。”
“很悠闲啊,看什么呢?”
“好像是破案片,人格分裂这种心理学的情节。”声音带着点骄傲,好像说出来这些东西对她来说是很好的表现。
朱佑樘哼了一声,戳穿肖春鸿的阴谋:“连名字都不知道,你还看什么电视。”
肖春鸿半天没说话,过了很久,朱佑樘才从从电话里听到肖春鸿的声音,“刘越想和你说了啊?”
朱佑樘笑了笑:“您干的事情简直能用‘神来之笔’来形容,这样的奇闻趣事,刘越想怎么会不和我说。”
肖春鸿嗔怒道:“你还笑话我?”
“不是大姐,我是真的很想知道你是怎么做到?你是怎么说出那种话的?难道刘越想昨晚表现得很急色么?”撇开这件事情对两人情分的伤害不谈,这件事情的确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可能好几年都碰不到一次。朱佑樘一定要问个清楚。
肖春鸿说:“没有,整个约会过程他彬彬有礼,一直在努力跟我找话题聊,想要深入了解我。但是我就是很抗拒、很恐慌,感觉就是一个陌生人拿着刀叉来割我的皮肉,要探究我的内脏长什么模样一样。当他要提出说出去玩的时候,我就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