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在忙什么呢?”朱佑樘转移话题。
木海棠说:“我在这里准备五天后的同学聚会,一些事宜虽然店员都整理好了,但还需要我最后拍板。”
“你们那还承办活动?”
“对啊,卖书卖咖啡都不够挣得,还得靠承办一些活动来挣钱了。”
“卖书又卖咖啡,还举办活动,你们店真厉害。”
“要不然你以为我们凭什么撑过三十年?而且春安路的房租有多贵你是不知道。每次交房租我的心都在滴血。不过多办一些活动,可以让我多接触一些行业的人,到时候对书店也好。书店嘛,是个文化象征,上流社会的人呢,不管是为了附庸风雅还是真的喜欢这里,书店终归是个选择。像是创业聚会、导师讲座、座谈会这样的是我经常举行的,不过像是同学聚会还是第一次。”木海棠一边说,一边拿起来那叠厚厚的策划书给朱佑樘看。
“这么厚?”朱佑樘惊讶道。看着得有半指节厚了。一般的策划书七八页也就够了,这厚的也太夸张了。
木海棠苦笑着说:“这次的客户是个海外的大老板。说这次回来,就是要在同学面前展露风采,所以要求就特别的多。”
“就是装逼呗。”朱佑樘说。
木海棠深刻地点头。“就是装逼,但是这个装的特别地下本,所以我还是很喜欢的。”
朱佑樘笑了笑,“忙完了么?”
木海棠说:“忙完了,这不是想找你聊聊天啊。”
朱佑樘突然脱口而出,“想我了啊?”
说完他就后悔了。
若是平时没什么,炮、友之间的关系本来就是用来调情的。只是现在知道了木海棠的背景,就觉得这是在刻意的阿谀奉承,拉近两人的关系,然后从中获得利益。
木海棠的脸红了一下,笑了笑,既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这就是调情成功的结果。朱佑樘心里叹了一口气,只想抽自己嘴巴子。
木海棠眼中含着期待,“不如今晚来我家?”
朱佑樘有些犯难,他现在对木海棠心情有些复杂,这种情况不适合做爱。朱佑樘懊悔地想,要是不多嘴问木海棠就好了,今晚就可以毫无忌讳地去木海棠家。可现在……
朱佑樘思考的时间有点长了,木海棠已经看出来了,“怎么,不方便么?”
朱佑樘回过神来,笑了笑,“哪有什么不方便的,我就是在想要不要带瓶红酒过去,我跟你说,我前几天看了一个片……”
“哈哈哈你别说了!”木海棠被逗得哈哈大笑,“你好骚啊!”
“玩不玩?”
“玩!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