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母坐在肖春鸿边上,手拍了一下肖春鸿,嗔怪道:“是啊,你要是常带佑樘回来,我天天给你做好吃的。”
肖春鸿无奈地看了朱佑樘一样,朱佑樘笑了笑,给肖母夹了一块肉,“阿姨您吃肉,谢谢您做的这么好吃的饭菜。”
肖母做饭的手艺是相当好的,朱佑樘吃得很开心,一连也吃了好几碗。他家里现在就一个爷爷,而爷爷和他也不住一起。家里冷锅冷灶的。他一般都吃外卖餐馆,基本吃不到家里人亲手做的菜。偶尔吃上家人做的饭菜,就觉得格外香甜。只不过吃的是有些多了,看的肖春鸿也忍不住在桌底下踢朱佑樘让他少吃点。肖母也劝道:“少吃点,晚上吃多了不容易消化。”
吃完饭了,肖母让肖春鸿收拾,自己拉着朱佑樘去客厅坐着说话。
这个动作就代表着肖母将要讲的话是神秘的、不能外泄的,朱佑樘在肖母的背后叹了口气,这是减轻压力的方式。回头望了望肖春鸿,她面带悲色,对着朱佑樘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肖母说道:“祐樘,看你吃得这么想,我就开心。你知道你喜欢。”
朱佑樘说:“当然好吃了。阿姨,您做的饭最好吃了。”
夸一个长辈的手艺好,那就是最好的赞美。肖母听了很受用,笑眯眯地,但忽然正色道:“你啊,认识我们春鸿也这么多年了。你对我们春鸿,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你也别嫌弃我嘴碎,我能看得出来,春鸿对你有意思。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也不懂,可是春鸿慢慢年纪大了。你们男人能等得了,女人可等不了。你要是对春鸿没有意思的话,你就别吊着她了,就当阿姨舍下这张老脸来求你了。”
这话已经相当严重了,一般说出这种话来情势就已经岌岌可危了。更何况说话的人还是肖母这样的长辈,朱佑樘是无论如何也担不起的。
“阿姨,您这么说的话,我也和您说实话。我对肖春鸿没有别的想法。我和她只是朋友。这次来,也是想劝劝您。”
肖母突然一脸戒备,她的手下意识抓住了靠枕,说道:“你想说什么?”
朱佑樘说道:“我的意思是说,我和您一样都是期盼春鸿好的。我也希望春鸿有一个人疼她爱她,只是这件事情急不得。强扭的瓜不甜的。”
肖母着急了,说:“强扭的瓜不甜?那你说这瓜要是自己熟,要等到什么时候啊?我还能活几年啊。我就想抱个孙子,怎么就这么难呢?”
“阿姨,您会长命百岁的,哪还怕等不到春鸿出嫁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