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的背影一直有人注视着。
Gay吧在东市区里,离咖啡厅足足有半个市区,和朱佑樘的公司离的倒是特别近。晚高峰堵车堵到了七点半,本来就烦躁的心情就像市浇了一桶油。等车流疏通,又开了四十分钟才到了酒吧。
停好车,朱佑樘一进门就气冲冲地冲到吧台,让调酒师给调了一杯烈酒,一口气喝下去,呛了有三分钟说不出话来。
酒吧另一位调酒师严恺是朱佑樘的熟人了,见朱佑樘来了就和人换了位置来朱佑樘身边。给朱佑樘递了一杯清水缓解,然后去一边调酒去了。过了好一会儿,有好几个人来和朱佑樘打过招呼了,可朱佑樘一心等着和严恺说话,理都没理。严恺忙完才凑过来,一脸坏笑地说:“怎么了?看着这么苦逼。”仔细一瞧,“呦,脸这是怎么了?让谁给打了?是不是招猫逗狗失手啦?”
朱佑樘摸了摸脸上的伤,说:“我把我们公司那个小帅哥给辞了,结果今天撞见了,他就打了我一拳。还是在咖啡馆里,当着那么多的人面,说我是同性恋。”他的语气淡淡地,对这件事似乎一点也不在意。
严恺听了哈哈大笑。“让你不要对你们公司的人下手你就不听,看看,这就是下场!”
朱佑樘说道:“我也没干什么啊,我就是偶尔多看了几眼赏心悦目而已,手都没碰一下。”
严恺哼了一声,表示一点也不信。和他朱佑樘认识得有四年了,这个人骨子是个浪货,当时自己都险些中招。说手都没碰一下,他是打死都不信的。不过……他又看了眼朱佑樘,这种事情或许对别人是个糟心事,对朱佑樘肯定不会,说不定还是洋洋得意跟自己炫耀“看看哥的魅力”啥的。
“你这表情不大对啊,是遇到别的事了吧。”严恺说。
朱佑樘踌躇着,半天不说话。严恺看在眼里,惊讶道:“不是吧,你还有害羞了?”这个厚脸皮的还有害羞的时候?
朱佑樘悻悻地说:“你再给我来一杯酒……度数小点……”
严恺给了朱佑樘一杯度数低的酒,朱佑樘喝了一口酒,又默默发了一会儿呆,样子仿佛一个思考者。
“你上学的时候,有没有喜欢过直男啊?”
这里是gay吧,里面的人,自然都是gay。而严恺还是这里非常帅的一个gay。
严恺摇摇头:“没有。直男是不能碰的,这个我从小就知道。”说完,又怜悯地看着朱佑樘,“不是吧,你……上学的时候喜欢过直男?”严恺啧啧啧叹了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