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丹紧紧咬牙,神色铁青。
呼吸异常的急促起来。
却见对面的男人不紧不慢的起身,灯火和清冷的月色交织在一处,只将他周身的气息映照的愈发冷清。
明明这个局是苏丹亲手下的,可如今,自己倒像是成了被瓮中捉鳖的那一个。
宋识檐什么话都没再说,只淡冷的看了他一眼,就转身走出了正殿。
......
王妃的丧事紧锣密鼓的进行着。
苏丹和王妃虽然情薄,丧事却隆重非常,宴席大办三日,吊唁的宾客几乎踏破了门槛。
出殡的那日阮阮也没能去成,宋识檐并不允许她走出病房,只答应她等她过了排异期会带她去给王妃烧香。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阮阮都是在病房里过的。
她发过几次烧,但每次都有惊无险的退了,有宋识檐陪着她,她没有感到多少害怕,只是到了最近的半个月,可能是因为她身体状态逐步好转,也可能是宋识檐很忙,来看她的时候越来越少,她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兄长了。
阮阮这几天一直想问,到底什么时候他们才能回华国去,可兄长不来,她也没办法问。
“公主,燕窝人参好了,”卡尔丝端着瓷盏进来,看见阮阮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车子进来的林荫路,这几天从早上到现在,公主都是这样,一动不动坐在窗边,只等待着宋先生的车子。
卡尔丝叹气,轻手轻脚走了过去,“温度正好,您快喝了吧。”
阮阮身子僵硬的动了动。
转头看着卡尔丝,仿佛才从游离的思绪里回神,目光从卡尔丝的脸上慢慢落到她手里的燕窝,顿了几秒,她才说了声“好”。
她伸手,轻轻接过那瓷盏。
低头泯了一口。
沉闷的嗓音带着几分暗哑,“哥哥今天还是不来吗?”
卡尔丝颇感为难。
她也不知道。
“宋先生没打电话说要来,”卡尔丝犹豫了一下,不敢看阮阮失望的眼神,放轻了声音,“查尔将军也没有电话。”
女孩儿低垂着眼睫,轻轻颤了一颤。
纤细的手指捧着瓷盏,里面的燕窝银丝也因为她的颤抖跟着晃了一下。
她什么话都没说,只轻轻“嗯”了一声,就又低下头,喝了一口。
她早习惯了燕窝人参的苦味,从从前的喝一口就忍不住娇气的皱眉头向兄长撒娇要糖吃,到现在她已经能闷声不响的喝完一整盏。
就算兄长不在,她也能督促自己喝完。
卡尔丝很是心疼,“公主您别多想,宋先生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