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丹蹙眉,可到底顾及着宋氏集团在这个国家的经济地位,不敢大怒出声,“你出去告诉宋先生,他不是阮阮的亲哥哥,小女的婚事,他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兄长,未免管的太宽,何况博朗是我亲侄子,他什么品行我会不清楚?你告诉他,他既然身体有恙不如就早点回华国去,这边的事不必他操心!”
“可是……”
“可是什么?!”苏丹到底怒了,再怎么样他也不能在这种场合被拂了颜面,“我说的话你听不懂是不是?!”
侍卫满头大汗,不是他听不懂,实在是,实在是……
而此时此刻,一旁的大门突然打开,水晶灯摇曳下的光影里,男人修长挺拔的身影从门口进来,一身凛冽清冷的气度,黑色西装肩头洇着湿冷的雨意,冷光映在他漆黑深邃的眼底,苏丹正要骂那侍卫,余光瞥见宋识檐走进来的身影,话蓦地顿住。
“宋先生,”苏丹王子脸色变了又变,尴尬的挤出一丝笑,“你怎么过来……”
话说到这里,又不得不愣住。
实在是宋识檐眉宇之间的气场太冷。
那淡冷至极瞥过来的目色,仅仅只是一眼,哪怕看上去平淡至极,都让苏丹感到了一种极重的压迫感。
该死的,他在害怕什么?
博朗还未反应过来,下一秒,掌心就被迫一松,阮阮的手腕已经被宋识檐握在手心。
“我辛苦养大的妹妹,送过来不是为了做你们联姻的工具,这桩婚事没有商量的余地,必须作废,除非王子不打算考虑宋氏集团来年与皇室的铁矿合作。”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
尤其是苏丹,仿佛不敢置信,震惊了足足几秒,才开口,“什么,你说什么?!”
铁矿合作?
和宋氏集团的铁矿合作,那是皇室想了好几年都没能成功的事情,要是未来能和宋氏集团搭上石油和铁矿开采的合作,他在皇室还何必事事看他人脸色?!
宋识檐牵着阮阮,另一只手握着她的肩膀,几乎将泪流满面的女孩儿揽在怀里,清冷的视线不疾不徐的看过去,在苏丹震惊的脸上停留了一秒就没什么情绪的移开,一言不发离开。
苏丹死死盯着两人的背影,“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阮阮和博朗的婚约在他们小的时候就定下了,宋先生自己也是有婚约的人,用你们华国的话来讲,那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能轻易更改,你今天没有任何的资格把她带走。”
男人沉稳的脚步微微顿住。
但他并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