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哭着摇头。
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呢?
她不要这样。
“出去。”
王妃彻底没了耐心,多看她一眼都是心烦,挥手让门外的女官进来,强行把阮阮带了出去。
……
阮阮在公主殿过了几天。
宋识檐那边仍旧没有任何消息。
一开始她并不信父母会给她安排一门婚事,可当这几天公主殿陆续被抬进来一箱一箱的黄金,博朗时不时过来看她,让她感到了紧张。
博朗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放肆,甚至有一次当着宫女的面想摸她的手,惊的她把滚烫的茶水泼在了博朗的手上。
博朗嗷嗷惨叫,扯着她的衣裳要把她抱去床上,她拼了命反抗,用剪刀在他肩头扎了个血窟窿。
然后事情就闹大了。
博朗被送去了医院。
好在伤口不深,只是皮外伤,包扎了就好了,但到了晚上,苏丹王子就来了,进来就斥责她不该胡闹。
阮阮气的身子都在小幅度的颤抖,说自己只是正当防卫,博朗要欺负她,难道,她还能任由他欺负吗?
她以为苏丹王子毕竟是她父亲,在这种事情上无论如何也会站她这一边,可父亲却只是冷笑,博朗本就是她的未婚夫,夫妻闺房情趣而已,动刀动枪像什么样子,他不仅不维护她,还让她等博朗好了,去给博朗道个歉。
……
阮阮被软禁在公主殿。
大婚的消息却不胫而走。
母亲仍旧不见她,只让人送了一份声明过来要她签字,签字承认宋识檐侵犯了她。
阮阮撕了声明。
哪怕她清楚这是唯一能摆脱和博朗婚事的契机,可要她给哥哥泼脏水,她死都做不到。
她不会嫁给博朗,大不了,玉石俱焚。
“公主,查尔将军刚派人来说,宋先生已经不在内狱了!”卡尔丝匆匆进来。
阮阮怀疑自己听错了,一下子站了起来,“你说什么?”
“是真的!”卡尔斯用力点头,“将军说,宋氏集团在这里有不少的生意往来,王子不敢为难宋先生,关了宋先生几天之后就不得不迫于形势放了,但现在谁都没有宋先生的消息。”
卡尔丝怕人听见,压低了声音,“听说宋先生受了伤,有人瞒着王子对先生用了刑,先生的左手,好像不大好……”
阮阮浑身僵硬。
“谁敢对他用刑?”她不敢置信,“哥哥是什么身份,他们怎么敢?!”
这时,有宫人从门外进来,“公主,宫里来人传话,晚上有宴席,苏丹王子让您务必打扮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