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扶好公主。”
阮阮脑子里一片混沌,这种感觉很不对劲,身子被宫人扶住,恍惚中她听见女官又跟她们吩咐了什么,好像是什么“送去将军府”......
什么将军府?
......
夜半时分。
“宋先生,您回来了。”宫人连忙迎上来,要拿宋识檐脱下来的西装外套。
“不必劳烦。”
西装外套被男人顺手搁在臂弯。
宫人显然也习惯了,连忙又捧上一盏茶,“那您喝口水吧,这茶叶是王妃下午让人送来的,说是怕您喝不惯这里的茶叶,特意从华国空运来的呢。”
宋识檐顿住脚步。
既是王妃的心意,总要顾及。
他单手拾起茶盏,微泯了一口,碧螺春的香气萦在呼吸。
“替我多谢王妃。”
宫人连忙“哎”了一声。
宋识檐去书房处理了一会儿工作。
宋氏集团业务遍布全球,和中东这个小国也有着不少医药上的合作,趁着这趟过来,有些事顺手便解决了。
等回到卧房的时候,他隐隐感觉到了不对。
身体里漫起陌生的热意。
“吧嗒。”
身后房门传来落锁的轻响。
有宫人的身影从外头一闪而过。
宋识檐几步走过去,房门确实被人从外头反锁了。
男人眉心微沉。
身体里越来越汹涌的热意,一层一层,从里向外蔓延。
紧接着,他听见了身后床上,有女人紧张的呼吸声。
灯光刹那间亮起,充盈了卧房每一个角落。
“哥哥......”阮阮拥着被子缩在床角,被子里的自己不着寸缕。
她已经醒来有一会儿了,可是浑身都没有力气,下不了床,知道这是宋识檐的房间,所以她并未呼救。
可她不知道她的衣服去哪里了......
宋识檐脸色倏然冷了下来。
如何还能猜不到这是谁的手笔。
他走去柜子前,想扔件衣服给她,打开柜子却看见里面空无一物。
如此冷的天气,竟只有床上一床被子可以蔽体。
宋识檐抬手,按了按胀痛不已的眉心。
“哥哥,我好冷......”
女孩儿带着哭腔的嗓音弱弱的传来,身上的被子说是被子,其实薄的就和毯子没什么区别,她缩在里面已经冻了好久了......
她嘴唇颤着,因为冷,唇色冻的淡淡的乌紫,“哥哥,你能不能抱抱我......”
宋识檐,“......”
......
此时此刻,病房。
“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