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又拆了一包凤梨酥,塞进嘴里干嚼,望着窗外碧蓝的天空,偶尔有白色的海鸟飞过,只觉得嘴巴里苦的要命。
宋识檐临到中午过来接了她。
陪她抽血,做术前体检,一直到下午才送她回公主殿。
“晚上苏丹王子在内廷备了宴席,你第一次回来,你父亲很高兴,晚上还会有一些你其他的家人。”
阮阮默了一下。
她还没见到过父亲,上午查尔替她请示过一次,苏丹王子却说忙,并未有让她过去相见的意思。
“那您会跟我一起吗?”
宋识檐看着她,“哥哥不是皇室中人,在这里算不得是你的家人。”
“那我也不去,”小姑娘抿起了唇角,握住他白衬衫底下温暖的手腕,“哥哥不去,我也不要去。”
宋识檐无奈。
空出来的手轻拍了拍她的手背,“闹什么脾气,到了这里该遵守这里的规矩,既是苏丹王子的家宴,哥哥本就不该去,不请自去算什么。”
小丫头不说话,乌黑漂亮的眼睛泛着委屈。
“那我也不想去……”她低着脑袋,瓮声瓮气的开腔,“我也不去嘛,好不好哥哥……”
她手心紧了紧。
纤细的指腹贴着他的腕口,像是初生的藤蔓,柔软而坚韧。
宋识檐心下叹息,“家宴是为你而设,你不去如何像话,听话。”
道理是这个道理,她当然都明白,可若是他不在,她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小姑娘耷拉着小脑袋,不吭声。
明摆着觉得委屈,不高兴。
宋识檐只好再次妥协,“那等你宴席结束,哥哥来宫门口接你好不好?”
阮阮这才抬头,视线撞进兄长漆黑温和的眼底。
她想了想,脸色还颇有些不情愿,“谁知道几点呢……万一很晚,天又下着雨……”
宋识檐点头,“廊下不是不能避雨,不管几点,哥哥都会在门口等小公主出来,好不好?”
阮阮又不说话了。
虽然脸色还是不大好看,可一只小手依赖的拉着兄长,根本不肯放。
宋识檐毕竟养了她十五年,过往无数朝夕相处的岁月,让他对于如何哄妹妹开心这件事有着无数的经验,自然看得出来她这分明已是情愿的意思,只不过需要他再给一个台阶,请她走下来。
“家宴上的东西未必符合你的胃口,如果不喜欢吃也没关系,等你结束,哥哥给你做蛋黄南瓜。”
小丫头眼睛果然一亮。
“真的吗?”她倏然抬眸,清澈的眉眼有了些许笑意。
宋识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