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突然空落落的,也许是她太敏感了,总觉得害怕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她自己也想不清楚。
“差不多两个月,”宋识檐微微垂首,“具体要看你术后排异阶段的恢复情况,如果恢复的快,也可以提前回来,但最好还是多休息一段时间。”
他语气顿了一下,又道,“别乱想,虽然是心脏移植手术,但做手术的都是国际上心外领域的知名教授,何况还有哥哥在,不会让你有事。”
这一点阮阮当然深信不疑。
他这么说,阮阮自然也就将这种不安当成是对死亡的担忧,这么一想,好像确实也没什么好紧张的了。
她眨了眨眼,方才还垮着的小脸瞬间就有了几分笑意,“那等我身体恢复了,我要哥哥天天带我去吃南京路的苹果山鸡!”
想了想,赶紧又补了一句,“还有焦糖鹅肝!”
从小到大,她最喜欢的就是这几样,宋识檐背也背的出来,深邃的眉目如玉温润,“好。”
阮阮这才满意,小手讨好的抱住他的手臂晃了晃,“哥哥你真好。”
卧室里光影沉静。
宋识檐没有接她这一句话。
修长而温暖的掌心覆在她抱着他的那只嫩白的小手上,轻轻的握了一下。
“飞机是明天上午,我们七点就要去机场,今晚要早点休息。”
阮阮知道哥哥过来肯定是为了叮嘱她这一句,立马点头,“知道的,我都洗好澡了,等会儿就睡。”
她又乖巧的跟他道了晚安。
她以为哥哥叮嘱完了就会走,可等了几秒,她也没见哥哥离开。
兄长也没有放开她的手。
温暖的大手将她握着,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粗糙的纹路,似乎很想将她握紧。
她不禁又抬眼,目光寸寸对上了兄长深邃漆黑的眼底。
阮阮心里莫名的滞了一下,那种很奇怪很不安的感觉突然又涌了起来,“哥哥,您怎么了?”
“没什么,”宋识檐放开了她的手,拍拍她的肩膀,“不早了,哥哥也去休息了。”
他留下这句,就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离开了她的房间。
阮阮站在那里,简直一头雾水。
她看着他离开,房门在她眼前被带上,就默默的把手里的衣服叠好,放进行李箱里,看了眼时间确实已经不早,就准备上床睡觉。
小姑娘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而她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宋识檐一直站在她的门口,没有走。
因为这大概是兄妹两在这个屋檐下这辈子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