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晏臣几乎下意识地脱口。
那两字,不轻不重。
但也足以让夏笙乖乖闭嘴“听话”。
“那把鞋带解了,好好休息?”
周晏臣浅声,淡眸。
好看的五官,也从上一秒的严厉中,徐徐温软了下来。
周晏臣的骨相皮相,都是脱尘出众般的好看,尤其是那忽而的一笑,又或是此刻,卸下冰冷时的温柔。
夏笙心尖儿发烫,轻点着下巴应承,“好。”
“这里有些小蛋糕,饿了吃点,我等会回来。”
虽是未开放的区域,但为了配合今晚的宴会盛典,别墅里的每一处都是灯火通明,茶点齐全。
“嗯。”
女孩软声,一副肯定好好听话的样子。
瞧见她这般,男人也稍稍松懈下了紧绷的心情。
眼底不舍地看了她几眼后,才起身离开,从另一处的楼梯口走去。
夏笙靠坐在一张复古的欧式长椅上,脱了脚下的高跟,侧眸去看外边绽放起的烟火。
一束。
两束。
接连地绽放,晶晶亮的。
没了脚下挤压的疼痛,她看这场烟火看得入迷。
却在须臾间,恍惚。
闻见一熟悉低哑的嗓音,从身后处传来,“夏笙。”
“.....”
搭在椅背处的指骨微微敛紧,夏笙却没有半点惊恐。
因为,那是她听了近十年的声音。
“言京哥。”
女孩儿淡定自若地回转过身子,对上男人直投而下的眸。
刚刚在一楼大堂时,夏笙没有在人群中看错。
孟言京就实实在在地在她的面前。
看着女孩不躲闪,也不心虚的样子,孟言京的心底到底是五味杂陈。
她是觉得自己并没有任何做错的地方,还是说,她背着他已另有打算。
“脚很疼?”
男人居高临下的视线冰凉,却温柔地笼罩在女孩儿未穿好的鞋子上。
他是她的丈夫,无需避嫌所有的视角。
今晚的礼裙下摆,前短后长。
按她这个姿势坐下,膝盖并拢,两条露出在外腿儿均匀白皙。
娇娇弱弱的,特别是那被鞋带勒疼的地方,更显发红刺眼。
夏笙眼睫煽煽。
她以为孟言京开口的第一句,会是带着情绪的质问。
毕竟,按照今晚的竞标身份来看,夏笙是周氏的代表之一,也就是孟氏的对家。
可没想此刻,他问出口的,居然是对关心的。
“新鞋子穿着有点疼。”
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