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晴你怎么了?”顾长渊不明所以。
方才她脸上,似乎流露出一丝阴狠。
只一刹的事儿。
是他的错觉吧!
林婉晴一时不知如何解释。
原以为顾长渊是为她出气去了,她为了表现善良大度,才假意说陆昭宁无辜,结果他竟然认同了?!
这是要气死她吗!
陆昭宁这贱人哪里就无辜了?还有顾长渊,出去一趟,被灌了什么迷魂药!
他莫不是个蠢的?
还是说,他对陆昭宁念旧情……
林婉晴心中顿时涌现许多杂念,没来由得慌乱。
不行!
顾长渊是她的!她现在身体有损,必须得牢牢抓住他的心,否则她以后的处境会很艰难!
思及此,林婉晴强行调整过来,一改方才的失态,面露痛苦状。
“夫君……我的肚子好疼!”
顾长渊一听,顾不上问别的,赶紧让人去传府医。
……
陆府。
顾长渊走后,陆父特意留下顾珩,就是怕顾长渊说的那些话,对让世子对昭宁产生误解。
内院。
阿蛮将前院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陆昭宁。
“……顾长渊就那么给老爷跪下了,真是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
陆昭宁抬眸,“你是唯恐天下不乱?”
“小姐,我可不是这个意思!就是有点佩服世子。
“不知道世子跟顾长渊说了什么,竟能让顾长渊心甘情愿地下跪认错。
“那可是眼高于顶的顾将军,以前别说是给老爷这个丈人下跪,就是好脸色,也从未有过。”
陆昭宁凝了凝眉。
她猜,可能是兄长对弟弟的谆谆教诲。
顾珩那样温和耐心的性子,肯定是以理服人。
当年他不是还有舌战群儒退三军的事迹嘛。
所以不奇怪。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
“小姐,老爷差我来问您,睡下了没有?”
陆昭宁放下手中的书。
“还没。父亲有什么事?”
“天黑路滑,老爷让您送一送顾世子。”
陆昭宁:这是什么理由?
阿蛮看得出,老爷这是有意撮合小姐和世子,她也有此意,于是撺掇。
“小姐,世子体弱,您就送送他吧!”
说着还自作主张地把披风拿上了。
但,陆昭宁这会儿并不想见到顾珩。
怎么说呢。
他这个人,给她的感觉就是犀利。
不是表面的犀利,而是那洞察一切的敏锐。
此番他肯定要问,荣欣欣是不是受她挑拨。
对于他的洞察力,她有点不胜其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