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赵家后,宋暮月又去镇上的药铺看了看。
季一已经嘱咐县令如何命药铺配药治愈镇上的人,但宋暮月还想亲自去看看。
回春堂里,大厅内却是空无一人,连个配药的童子都没有,问诊的大夫也不见人影。
宋暮时朗声喊了句,这才有个约莫十四五岁的小童走了出来。
他脸上皆覆了一层薄汗,此刻他正拿着帕子将脸上汗擦了擦,脆生道:“公子姑娘,两位可是要看什么病?”
宋暮月不答反问:“你们的大夫呢?”
那童子一脸自信道:“姑娘放心,若是简单小病,我为您抓药即可。现在大夫出诊了,不在回春堂。这不现在有了什么鼠疫吗?县令大人不知从哪儿得了解药,命回春堂制作解药,并且分发给感染的人呢。”
看来这个新县令办事还挺牢靠的。
宋暮月微微点了点头:“无事,你去忙吧。”
那小童有些疑惑地看着宋暮月:“两位不是来看病的?”
宋暮月摇摇头,对着童子礼貌一笑,便带着宋暮时离开了。
小童有些疑惑地看着两人背影,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奇怪,来回春堂不看病?罢了罢了,还是先配药要紧,师傅可说了,若是不赶紧配完,可要扣工钱了。
既然县令办事如此利落,想必一个月后,李家镇便能恢复到以往的宁静。
宋暮月姐弟俩又购置了些米面粮油,这才往家中而去。
回到李家村时,宋暮月拿了些芋头给村长,这些芋头原是赵娘子给她的,她想让村长一家子尝尝鲜。
“宋丫头,这次可多亏了你呀!你真是我们村子里的大恩人啊!”村长接过芋头,对着宋暮月连连道谢。
李婶子躺在床上,气色比之前都好了不少,但说话声音还是微弱:“宋丫头,你救了婶子一命,婶子真不知要如何偿还你的恩情啊!”
“婶子,您跟我就别这么见外了,什么恩情不恩情的,您只要好好的我就放心了!等您好了,我等着您上我家吃饭呢!”
李婶子拂去眼角的泪水,连连点头:“好好好,婶子好了一定上你家吃饭。宋丫头,这些天,可真是苦了你啊!你为李家村四处奔走,又费心研制解药,可累坏了你啊!”
宋暮月轻轻摇了摇头,精致的眉眼柔和而绝色:“我哪里苦啊婶子,您跟村里人卧病在床才叫苦呢!您呀,就安心养病,您一定会好起来的。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