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脾性,正对我胃口。以后若宋姑娘得了空闲,便上此处来坐坐。”
这便是对宋暮月示好了。赵娘子此人,说话直接,性格豪爽,又难得与宋暮月兴趣相投,宋暮月自是乐意与她交好。
宋暮月脸上带着笑,她唇角微微扬起,温声道:“谢赵娘子,小女子以后的得空,必登府拜访。”
“好,那本夫人便先期待着了。对了,多谢宋姑娘送的药材,才能保得我们一家身体健康。”
赵夫人想必从小锦衣玉食,但她对乡下泥腿子没有任何偏见,也没有任何看不起的意思。她交友,只看性情,人品,不以门第出身论高下,倒是难得一见有自己想法的姑娘。
宋暮月拿出带来的药材包,一张瓜子小脸上,如深潭的双眸灵动不已,她笑着道:“这药,是专门为了感染鼠疫的人而研制的。只要服下此药,便是从鬼门关前捞回一条命。重症者需服用一个月,轻症则只需最多半月即可痊愈。”
赵娘子欣喜地接过药材,真心实意朝着宋暮月道了谢:“多谢宋姑娘。宋姑娘今日若得空,便在府上用饭吧。正好山庄新出一批芋头,宋姑娘倒是可以尝尝鲜。”
赵清风跟宋暮时正说这话,此时也插了句:“宋姐姐,我们山庄的芋头可好吃了,芋头排骨,芋头糕,都令人回味无穷。”
赵夫子此时亦是摸了摸胡子,一副清风霁月的模样看向宋暮月:“清风说得是极,宋姑娘为我们送了那么多药材,便留下来用饭吧。”
宋暮月笑得眉眼弯弯:“能在贵府用饭,乃是小女子之幸。”
“好好好,宋姑娘这脾性,我真是越看越喜欢。”赵娘子爽朗一笑。
这要换别家姑娘,可不得先意思意思推辞推辞?这宋姑娘倒是个真性情的,不像别家姑娘净会说客套话。
一时间,赵娘子对宋暮月是越看越顺眼。两人一边喝茶,一边聊天,短短不到半天,赵娘子跟宋暮月已然成为了好友。
说到尽兴之处,赵娘子指着桌上的叶子牌道:“难得与宋姑娘这么聊得来,不如我们一起来玩这叶子牌如何?”
叶子牌是大夏女子打发时间的,大夏的叶子牌细长细长的,在民间也极为流行。而赵娘子手中的叶子牌倒是做工精细,一看便造价不菲。
宋暮月得了赵娘子这个好友,便温声道:“好,但我未曾玩过叶子牌,还请阿贞多费些心思教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