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娘连忙做出个双手合十的动作,嘴里喃喃道:“阿弥陀佛,菩萨保佑,谢天谢地啊!”
接着,温辞娘对着宋暮月掀起裙摆就要跪下,却被宋暮月一把拦住。
温辞娘面色感激,连连道谢:“东家,多亏了您啊!要是没有您,我儿也没有上京赶考的机会,您还一直命人关照我儿,我们娘儿俩欠了您莫大的恩情啊!”
“您这说的是什么话?您在我这给我干活儿,就是铺子里的一份子,都是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
说着,宋暮月把温辞娘扶起,温声道:“您也不必太过担忧,温辞向来聪慧,必定平安无虞,您就放心吧。”
温辞娘谢了又谢,宋暮月劝了会便径直去了火锅铺子。
开门的是三狗,此时的三狗面带忧色,一见到宋暮月便大喜过望:“东家,您终于来了,快去看看二狗子吧,二狗子可不好了!”
宋暮月眉心蹙了蹙,抬脚大步走进铺子,一边走一边问:“我不是给铺子里送药了吗?二狗子这是怎么回事?”
二狗子一边带路一边着急地挠挠头:“东家,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二狗子吃了您的药倒是没见什么好转,还是一直咳嗽,浑身也没有力气。”
宋暮月快速走到二狗子床边,此时的二狗子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活泼朝气,一张青涩稚嫩的脸现在一脸惨白,双眸紧闭,呻吟声不断。
宋暮月轻轻拿起二狗子的手腕便开始把脉,又摸了摸二狗子的额头,接着便轻声问道:“二狗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可好些了?”
二狗子一听到宋暮月的声音,双眸立马睁开,她强撑着想要从床上坐起来,却被宋暮月按住:“你现在身子弱,莫要起来。”
二狗子的眼角突地滚下一颗泪来:“东家,二狗子好想您。”
此时的二狗子,眼眶微红,眼角泪珠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掉个不停,她的眼神中依赖与欣慰交杂,此时的她如同受了伤的小兽,脆弱又可怜。
“没事了没事了,我在呢,别怕。二狗子,你现在可有什么感觉?可感觉哪里疼?可还咳嗽?”宋暮月紧紧握住二狗子的手,仿佛这样便能给她传递力量似的。
二狗子微微摇摇头,声音虚弱:“东家,二狗子不疼,现在还有咳嗽,不过没有以前咳得厉害了。”
宋暮月松了一口气:“这就好,这是药起了效果。不过你还是每天要坚持服药,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