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割破了她的喉咙,鲜血洒在床上,地上,墙上,满屋皆是触目惊心的红。
她瞪大了双眼,仿佛看到了黄泉路上的儿子。她嘴角噙着一抹释然的笑容,似乎已经从这个苦难的尘世解脱了。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村民们终于撞开了大门,闯了进来。
一瞧见屋内景象。村民们纷纷倒吸一口冷气,被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宋暮月咽下喉间苦涩,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将他们的尸体抬到没人的地方烧了吧。”
说罢,宋暮月合上妇人的双眼,步履沉重地走出了门外。
门外,阳光刺眼,刺得人忍不住掉泪。
若那妇人乖乖喂自家孩儿服了药,若她不在门前苦苦纠缠,想必那孩童还有一线生机。她也不至于心生愧疚绝望之下自戕。
可是,人,总要为自己的无知与愚蠢买单。
你所做出的每一个决定,都关乎着未来的发展。
一步错,步步错。命运弄人,有时候并非全是命运的错。
走出院门,宋暮月撞上了飞奔而来的宋暮时。他终究还是放心不下宋暮月。
看到宋暮月脸色发白,宋暮时忍不住轻声问道:“阿姐,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
宋暮月微微摇摇头:“回家吧,回家再说。”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村民们吵吵嚷嚷的声音。
“抬好了,小心别碰到他们,当心被传染。”
“咱们抬到哪儿埋了啊?”
“就村尾呗,村尾后边儿不是有块荒地,正好。”
宋暮时看着村民们用凉席裹着两具尸身,口罩戴得严严实实,眼神中流露出惊恐与嫌恶,突然明白了过来。
他只是站在宋暮月身边,轻声道:“没事,阿姐,有我呢。”
不多时,村尾便烧起了一场大火,火光冲天,却无人敢上前查看。尸体烧焦的味道从村尾慢慢飘进村中,宛若阴影般慢慢笼罩着村中的每一个人。
回到家中,宋暮时并没有询问宋暮月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要找当时在场的人问问,什么事情便知晓了,他不想再次问起让自家阿姐难过。
而宋暮月先是命人戴好手套将那妇人与其孩子的衣物全部一同拿到村尾烧了,接着便一头扎进了房间开始研制解药。
麻绳专挑细出转,噩运只找苦命人。
那妇人本就早年丧夫,一人含辛茹苦将自家孩子拉扯大,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