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吐物,想来这小儿也病得不轻。
宋暮月以素白手帕垫在小儿腕间,诊治片刻便退至屋外,温声问道:“他还有哪里不舒服?”
“就是一直浑身发烫,一直吐个不停,偶尔咳嗽,胸口疼,提不起来劲儿,我昨天就找郎中开过药了,但是没有用。宋丫头,这是不是就是村长说的传染病啊?”妇人眼眶微红,神情激动。
宋暮月微微点点头,拿出药包递给妇人,镇定道:“虽然你家小儿染上了这病,但你也别慌,现在发现得早,你将这药早中晚煎服,用这个药包熬水,你们俩都要用药水沐浴才行。还有,这病传染性很大,这是口罩,你们都戴上吧。”
妇人惊慌失措地接过口罩,手忙脚乱地带上,一脸害怕地问:“宋丫头,我家孩儿什么时候能好啊?”
宋暮月温声安抚道:“别急,我一定会想办法研制出解药的,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熬药给你家孩儿服下,延缓病情。你自己也要做好预防,戴好口罩。”
“好好好,我这就去煎药,这就去!”妇人连连点头。
离开妇人家后,宋暮月回到家里,将外衫口罩全部放在草药汁中消毒,又去简单沐浴,最后才开始吃早餐。
“阿姐,这传染病太危险了,你别去了。”宋暮时又是担忧又是心疼。
宋暮月大口大口咬着包子,毫不在意道:“我若不去,岂不是任由他们病着。放心吧,姐没事的。”
接着宋暮月指着桌上黑乎乎的汤药道:“你们都别忘了喝药,一人一碗,早中晚三次。”
想了想宋暮月又道:“不行,你们现在喝,我看着你们喝。”
宋暮时乖乖端起药碗一饮而尽,接着喂着宋多余将药喝完,青婆,绿竹,红蕊都默不作声将药喝完。
想到藏獒跟小白狐,宋暮月又嘱咐宋多余将药汁单独拿个碗喂藏獒跟小白狐。
饭刚吃完,院门又被敲响了。这一次,来的是一帮人。
“宋丫头,我们来领预防传染病的药包了。”
“宋丫头,我家女娃发高烧了,你快去看看吧!”
拍门声,喊声,如雷震天,宋暮月放下筷子便往门外走去。
“阿姐,我跟你一起。”宋暮时快速跟在宋暮月身后,其余人纷纷走了出来。
宋暮月打开大门,却不让人进屋,而是站在门口朗声道:“乡亲们,现在人多,咱们排好队一个一个来。现在,没得病的,